为时不晚.”
那龙女叹道:“不若如此.”说着,将身俯下,把手中桃核儿埋在土中,对路明非笑道:“待这颗核儿长成树,花开灿烂之时,你我再叙当年。”
路明非自是不舍,想了想道:“若教花开,却又何难?”
好魔王,当面掐住法决,念动咒语,使了个“花开顷刻”的神通。
那龙女眼眸闪烁,将之看个仔细,暗自留心。
却见那土地松动,拱出幼苗,转眼拔高,须臾间已长成一棵桃树。那树上枝杈横生,叶苞抽芽,化作一树叶来。风过处,沙沙响动,见风吐出朵朵桃花,绽放开来,红艳艳好似燃火,赤盈盈更胜霞光。
那龙女站在树下,笑吟吟道:“原来.如此。”
话落处,但见这花园中百花凋零,绿树枯黄,纷纷扬扬,直作惨白,如雪花飘落,湮作尘埃不见。
路明非一怔,顿觉不妥,转身看处,却见那花圃外站立二人也随风消散。连带着,远远见宫殿灰蒙,也簌簌落粉,尽作烟云。
当此处,只龙女一人伫立,并桃花绝色。
她微微笑道:“多谢.师叔”身渐渐不存。
路明非看得眼诧,往前赶来,却脚下踉跄,被绊了个趔趄,猛地醒来,乃是黄粱一梦。抬眼看,其身徒留高架桥上,旁卧绘梨衣不醒,那明珰、明旸、楚天骄俱不知去向。
原来此时路明非已复前番记忆,回想当初普陀崖与龙女所谈之事,心道:“不期教她钻了空子,莫非早算到此情此景,却是麻烦。她有未卜先知的法门,轻易难寻,怎生的好?”
思量多时,却无定计,叹了一声,来到绘梨衣身边,唤了两声,不见醒转。
他便将法眼睁开,果见一只瞌睡虫钻在鼻孔。就使了个法术,念动咒语,将那虫儿收了,才见绘梨衣醒来了,迷迷糊糊道:“绘梨衣怎么睡着了?”
路明非叹了声,便将方才之事讲说一遍。
那绘梨衣听了,气鼓鼓,也把胁持之事说了。他两个互相对证,将原委洞悉。
正此时,却听有人呼唤道:“蛟魔王可在?”
这魔王一怔,稍时辨出乃“千里传音”之法,正是那化身恺撒的路明非问话道:“你可醒了?”
原来方才这魔王沉溺美梦之时,那明非也是一般,一睡即睡,一醒即醒。
这魔王叹息道:“醒了。”
那明非道:“可忆起往事?”
这魔王道:“奥丁已死,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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