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他的智商相对来说就会下降许多，因为要迎合大众。
所以做事情就畏首畏尾起来。
石破空想起江凡，每次打斗他都是自己上，要么其他人先上，打不过他再上。
从不和别人打配合，又或者说他从不去配合别人，都是别人来配合他。
站的够高，身边的人越少，就越能认清自己，看清局面。
这也是为什么江凡能一直保持清醒头脑的原因。
人与人是不同的，石破空和墨歌能理解的东西，钟分却无法理解。
毕竟他是领队，他从小一直在和其他弟子磨合，通过这些弟子的帮忙，他就能率领这支队伍展现出数倍的能力，自己的才华也能够达到最大发挥。
石破空觉得，他越是了解江凡，就越知道自己和江凡的差距有多大。
以前，他只是觉得自己和江凡有一步之遥，毕竟自己是渡劫期极致的巅峰，江凡是渡劫期大圆满。
可是，越是想跨过这一步，就越知道这一步有多艰难。
看似一道沟，其实是一道深渊。
他很希望能看到江凡和另外三位的碰撞，想亲眼看看什么才叫大圆满的境界。
这次进入天地玄庭的不少道门修士，也都是来看看这个热闹的。
永冻之森，冰雪城。
备受期待的江凡却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特殊的空间，在弟子们不断地挖掘下，终于发现了道观隐藏着的秘密，也就是这个世界道门毁灭的秘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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