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九，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无语的看着涂九。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四个女人，除了何雨晨，其他三人都在你前世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白妃，他几乎造成了你现在的一切结果，如果不是她，你或许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九尾火灵狐。”
“白妃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追问。
这个问题，太奶从来没有给我解释过。
涂九叹了口气，沉默些许，道：“你应该有了一些猜测，到了帝京，你会找到答案的，在那里，你肯定要做出选择的，白妃一定会跟着你去的。”
我搓了搓额头：“所以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要我在白妃和蟒天花之间选择一个？这太可笑了不是吗？我肯定会选蟒天花的，白妃和我虽然不是萍水相逢，但怎么可能取代蟒天花呢？”
“不要自欺欺人了。”
涂九忽然将身子探过来，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你心里很清楚，蟒天花是你上一世的侍女，而白妃能够左右她，这还不明显吗？”
我倚靠在了沙发上，这一刻，涂九的目光落在身上，竟然让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我将目光移开，看向了窗外……
其实，我也隐约中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不敢往深处去想。
太奶说过，我为了白妃断了六尾，那说明我曾经跟她关系很好，好到愿意为她去死的那种。
蟒天花和我为夫妻，见到白妃的时候，宁愿陪她演戏，自降修为，也不愿意跟我说实情，甚至蟒天霸都把蟒天花招了回去，明显有给白妃让路的意思。
而上次在医院，白妃跟我说的话，我仍旧记着，那不是普通的朋友会说的话……
我摇了摇头，笑了起来，看向了涂九：“我叫初一凡，可不是什么九尾火灵狐，我的命是蟒天花救的，我拎得清，放得下，多谢你关心了。”
涂九眼中的凌厉慢慢消失，他笑着坐了回去，将咖啡端起：“我就说嘛，千雨没有机会的，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到时候反悔。”
说完，他看了看表：“不跟你聊了，我得去见丽莎了，君子可是从不爽约的。”
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快速道：“初一凡，你上一世是九尾火灵狐，名叫涂一。”
涂……涂一？
我愣了一下，涂九已经走出了咖啡店。
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件事？
我上一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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