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课业找我写么?”
出于威胁,刘玉润选择闭嘴。
……
吃过了点心,虽然没有看到琉璃娃娃,两人还是照旧回到先前的小花厅里。
两人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坐在棋盘前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沐清晚。
小姑娘穿着缥白色的长褙子,牙色长裙子,菱花格的木窗漏进日光来,照得她的眉眼间满是不合年龄的冰冷疏离。
明姝和刘玉润却径直走过去,刘玉润笑嘻嘻地打散了棋盘。
“你可真磨蹭。”
沐清晚拍掉刘玉润的爪子,“我能来就是好的了。”
刘玉润就嘀咕,“你妹妹可真讨厌。”
沐清晚就当没听见,只看向明姝,道:“往后多出来玩。”免得在家闷坏了。
明姝笑了,两人想得倒是差不多。
她点点头,和刘玉润坐下来。刘玉润趁机撺掇沐清晚,跟着一起去她哥哥的乳母家玩。
沐清晚打击刘玉润最在行,毫不留情道:“去乡下玩?我看你只会玩泥巴。”
刘玉润瞪沐清晚,抱住明姝,“令令,你说我们可以玩什么?”
令令去过乡下玩,肯定知道。
明姝一本正经,“我可以玩得很多呀……”
刘玉润面色一喜,正要继续问,明姝又继续道:“但是你肯定只会玩泥巴。”
刘玉润:“……”
刘玉润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声轻嗤,“我听说乡下人粗鄙得很,泥里打滚,倒有什么大户人家的娘子巴巴地赶着去,我看是和那些村姑没什么区别……”
有个声音平和地道:“别说了。”是宸瑞郡主崔沛然。
但是人家要说的,其实已经说完了。
刘玉润的脸被气得通红,可是又没法出,因为说话的人是圣人的亲闺女,宣城公主。
公主来赴宴,原本就是贵客,按道理是给他们家添光的。
但就算不是添光的,他们家也得供着。
沐清晚性子冷,没有说话。刘玉润性子爆,但是只能忍着。
只有明姝仰起脸,笑盈盈道:“公主似乎很懂这些呢?实在体恤民生。”
谁都听出了宣城公主的讽刺,偏生明姝夸她,这就十分刺耳了。
宣城公主冷冷一笑,“我倒没有和一群草民混在一起的习惯。”
“这个我不知道,只知道高祖皇帝也十分体恤黎民,曾亲自下田割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