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清晰,“你们是国公爷的亲子亲女,匈奴人绝对会把主意打在你们身上。”
刘秉皱了皱眉。
这个他想过,但是并不觉得是件大事。
镇国公府何等显赫森严,还担心几个匈奴人刺杀?再说了,身为刘家子弟,他便是不从武,骨子里仍旧是刘家先祖流传下来的铮铮铁骨。
区区夷族,何以足惧?
明姝知道刘秉的想法,甚至能理解刘秉的想法。少年人的清傲与抱负,又叫人佩服又叫人摇头叹息。
“子章哥哥,分明有安稳的路可走,何必冒这个风险呢?”明姝道。
“有风险便不走路了么?天下熙熙攘攘,何事没有风险,可趋之若鹜的也多了去。”他扬眉道。
明姝失笑,她隐约觉得,去西北算是刘秉的一种情怀。将门刘家人骨子里的,一种情怀。
劝是劝不了的,明姝歇了这个心。
倒是刘秉,沉吟了一会道:“你还记得窦世章么?”
那样的卖国贼,明姝不记得才怪,便“嗯?”了一声,看向刘秉。
对方皱眉道:“我当初吩咐了人将他幽禁看守,后来看守的人来报说窦世章病死了。”顿了顿,“我原以为这事也罢了。可上月,却又发现了窦世章的踪迹。”
明姝的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升腾起一股事态不受控制的恐惧,问道:“然后可把他抓回来了?”
果然就见刘秉摇摇头,深深瞧了明姝一眼,道:“逃往了匈奴,我的人不好动手,他又找机会逃了。”
刘秉垂眼看明姝无意识地将帕子抓紧在手心。好半天,她才猛地松开,看向刘秉,“……子章哥哥当初不该手软。”
刘玉润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在说什么?”
明姝拍拍刘玉润的胖爪子,一面心下思忖,要怎么才能解决了窦世章。
要不是当年手里无人可用,她才不会让刘秉自己处理此事。
刘秉懒洋洋地伸出手,手里合着的折纸扇便在刘玉润头上一敲,道:“你这衫子沾的是什么?还不去换了。”
刘玉润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衫子,忍不住嘀咕,“没什么啊……”却又被刘秉推了一把,只好莫名其妙地跟着丫鬟走出了亭子。
直到刘玉润走远了,刘秉唇角懒洋洋的笑容才凝下来。他瞧着明姝,神色既凉薄又清傲。
“窦世章究竟有什么,要令令非得对他赶尽杀绝。”他调查过窦世章,没什么问题,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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