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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譬如今日也是我独自出门。便是在府里,也难时时被人看着。何况有时候,旁人未必护得住我。”明姝垂下眼,“我只是不愿糊里糊涂的,大伯父告诉我,我心里也好有底。”
顾瑾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明姝又道:“伯父一人撑起整个平西侯府的荣华显赫,令令是不该因为这点小事麻烦您的。可,我还是害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
原本要说话的顾瑾沉默下来,他的三弟顾琮何其惊才绝艳,如今却只留下一个幼女。
无父无母的小姑娘,未免要惶恐胆怯些的。
“我当真不了解这些,只知道与锦衣卫有些牵扯。与锦衣卫有牵扯,就是与皇家有牵扯了……”
顾瑾也干脆垂了眉角,惆怅无奈起来。他看向明姝,又别开脸。
明姝心内巨震,咬了咬唇,“多谢伯父。”
顾瑾摆了摆手。
……
顾华礼回宝章寺后的茅屋时,天已经全黑了。星子寥落,枯叶飒飒。
隔着篱笆门,都能听见阿乔的打鼾声。
他开了篱笆门,走到窗口前把窗支起来了。斜靠着,单手用力,便翻了进去。
只几滴乌沉沉的血迹留在窗台上。
摸索着把油灯点亮,又把装药的木箱子从角落拖出来,他才松了口气似的坐下。
对着烛光,额上的冷汗晶莹。顾华礼习惯似的锁着眉,目光专注地落在伤口上。
有人从窗外翻进来,单膝跪地,“在下……来吧。”
他点了点头,把匕首丢给那人,便闭了眼。那人走近了些,顾华礼的眼睫眨了眨,却强撑着放松了下来。
匕首用烈酒过一遍,再在火上炙烤。待冷下来,这才对着伤口剖开。
那人动作干脆利落,看都不眨地挑出腰腹间的剪头,再迅速清除污血,撒上止血药。
却皱眉道:“郎君,这箭有剧毒。”这毒奇烈,奇的是,面前的人却能一直熬到现在。
没有止疼的药,顾华礼额头黄豆大的冷汗直往下砸。他分出神来,“毒药对我没什么大用。”
知道再问不出什么,那人也不再问。包扎好腰间的伤口,又开始处理手臂上的箭。
这样两箭,换成旁人恐怕当场毙命,这也实在奇了。还有那些人的手艺,比之他们也不差。
刘九忍不住道:“也不知那些人什么来头,好生厉害。”
顾华礼闷哼一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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