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功勋,又纵容他们挥霍。先帝去世后,幼主即位,年少而不知事,这些王侯愈发无法掌控。京城洛阳尚且如此,地方更加肆无忌惮,养出一个暴虐无度的汝南王,一个荒..淫..无..道的淮阳公主。
晏洵心知肚明,今日这场宴会,是为他而设的局。淮阳公主的伎俩愚蠢拙劣,她准备的那些东西,对他并无效果,应邀来紫清山,是因为淮阳公主的山庄中,藏着他想找的线索。
只是出现了一些意外。
五感渐渐失去,一阵一阵绞痛从心口上涌。晏洵低喘着气,手指用力掐住虎口,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上一次毒发是多久?一个月前。去年一整年,毒只发作了四次,今年才过几月,毒发的频率已经高到骇人……
一次比一次漫长,一次比一次难以忍耐。
指缝溢出鲜血,晏洵闷哼一声,旋即握拳砸向墙壁。指骨撞进厚墙,如此仍然无法缓解疼痛,汗珠沿着鬓角滴落,划过起伏的喉结。
门被推开了。
年轻郎君的身体一瞬间紧绷到极致,紧眯的眼眸阴冷萧森,杀意掠过他的黑眸。
如今的晏氏以儒家标榜,养出的郎君皆是清风朗月的士大夫,人们也逐渐忘记晏氏曾以武立家,祖上三代都是赫赫有名的将领。
这里是紫清观,而非淮阳公主的山庄。宾客都在山庄里,为何会有人来到此处?
脚步声轻缓,有婢女在说话:“娘子,您没事吧?”
娘子?谁家的女郎?
“有点头晕,”林嗣音的嗓音低而软,“我无事,躺会儿便好,你们到外面等我。”
婢女齐齐称是,门被小心掩上,一丝微弱的光照了进来,勾勒出少女窈窕身姿。玉颈修长,纤腰盈盈,步伐有些踉跄,身姿摇晃,似是晕得厉害,她无知无觉,缓慢朝床帐挪动。
越往里走,周围便愈发漆黑,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她扶着床榻,慢慢地坐下来,丝绸般的乌发垂落在肩。缓了一阵,撑着床躺下,却忽地瞪大了美眸:“谁……呜……”
躺下的刹那,晏洵扣住她腰身,反将她按在床榻。
她眼中惊骇,惊呼声吞没在唇中,眼尾泛着水雾,不知是惊是惧,还有对自己身在何处的茫然。而晏洵的状态亦好不到哪去,擒住她已耗尽他仅剩的力气,他强撑起身体,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晏洵不曾想过女子腰肢会如此柔软,衣衫轻薄,掌心肌肤滑腻似山雪将融。明明已经看不清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