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叽叽喳喳的。
“这叶姑娘之前不是在大理寺衙门做仵作吗?怎么开起医馆来了?”有人问。
“据说这叶姑娘背后的人是那位严大人,开这家医馆严大人又出钱又出人,否则的话谁能五天就开成一家医馆。”
“原来是背后有人,想来这姓叶的医术是比不上上善堂的乔大夫的,否则的话何必和那个严大人勾搭上呢。”
……
叶绯色将这些议论声听得隐隐约约,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她估计错了,和严济帆扯上关系,好像她的名声也不大好了。
深吸一口气,她还是扬起笑脸,目光从不远处的上善堂扫过,拔高了声音说:“既是开医馆,也要让诸位知道我的本事,我今日便不谦虚的说,我这医馆包治百病,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医治心疾,诸位若是不信,尽可以试一试,试一试也不要钱。”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包治百病,这话说得未免太大了些。
但试试也未尝不可,反正是义诊。
有人刚要上前,忽然一顶轿子停在了医馆门前。
一个带着官帽的官员走下轿子,穿过人群走到叶绯色的面前,脸上的笑容透着一丝谄媚,拱手道:“听闻叶大夫擅长医治心疾,本官劳累时会觉得喘不上气,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严重的时候便是走上两步路都会觉得难以传奇,劳叶大夫给瞧一瞧。”
来活了。
叶绯色把人请进医馆中,那官员就是上台阶都要人搀扶,纵然如此,也是喘了喘。
看热闹的有不少人都认出来,这就是礼部员外郎,从娘胎里就有的病,这些年找了不少名医,但也都只能暂时缓解,从来不见好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心疾拖得一副弱柳扶风之象。
叶绯色给人把了脉,眉头微蹙,又问了一些病人的症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有了诊断。
“大人这病我能治,只是大人的病是多年的顽疾,想要痊愈大人需要每十日来此针灸一次,三次之后大人方能痊愈。”她温声道。
“当真可以痊愈么?”官员的声音激动起来,眼中充满着无限的希望。
但情绪太过激动,说完之后就捂着心口喘息起来。
叶绯色起身走到官员面前,要官员将上半身的衣衫脱了,她手半点不抖,十分迅速的将银针插入官员的几个穴位。
现场安静极了,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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