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的治疗方法才会这么做,正因如此,皇上也十分重视,所以才会下旨将其凌迟处死。”
什么?
叶绯色一时反应不过来。
竟然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可既然乔莞尔确定了就是挖心案的凶手,为什么上善堂完全没有被波及?
这不合理。
就算上善堂背后的靠山是宰辅,就算是杀人剖心的事情说乔莞尔一人所为,上善堂至少要查封,要将里面的人拘起来查问是不是有同党吧。
怎么就只将乔莞尔一人凌迟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这些严济帆若是不知道,如何能坐稳大理寺卿的位置?
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这背后还有隐情。
宋昱在这里,她不好问严济帆,便波澜不惊道:“原来如此,事情既查清楚,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告辞。”
“腰牌。”这时严济帆低沉的声音传来。
叶绯色转身望着严济帆,严济帆的意思是让她把腰牌还回去?
见状宋昱心里却畅快得很,笑着说:“叶大夫,你如今已经不是大理寺的官差,再留着严大人的腰牌的确是不妥,还请还来吧。”
叶绯色咬了咬唇,心里无来由的升起一股气。
不要就不要,谁稀罕!
她将腰牌直接扔给了严济帆,转身走出大理寺。
簪红和请缨看了严济帆一眼,见严济帆低头不语,便跟着叶绯色离开了。
叶绯色回到医馆,越是想越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之前她还猜宋昱与乔莞尔的关系不一般,猜宋昱就是想要掩盖乔莞尔是凶手的事实才会费尽心思的想要把事情栽赃到她身上。
但现在乔莞尔要被凌迟,宋昱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竟然还有些高兴。
看样子严济帆也不打算将事实告诉她,想要弄清楚,还是要靠她自己。
大理寺衙门张贴出了挖心案的公告,百姓们义愤填膺,等乔莞尔从大理寺监牢押解去刑场的路上,不少人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扔了乔莞尔满身。
等来到刑场,已经看不出半点是乔莞尔的模样。
叶绯色早早的就等在刑场,等乔莞尔被押上行刑台,她果断上前,朗声道:“等一下,虽然她是想杀我,但我还是想她最后一程。”
宋昱作为监刑官坐在高位之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甚是大度的说:“叶大夫倒是好心肠,离行刑的时间还有一刻钟,叶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