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情。
“那姑娘为什么要说那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我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你觉得对皇上来说,这些事情别人会对皇上做过吗?有别人敢对皇上做吗?”叶绯色的唇角翘了起来。
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那是高处不胜寒。
很多时候或许不是皇帝多疑,而是环境逼得皇帝不能有信任。
这种情况下,她的这种有意无意对皇帝释放出的寻常就很珍贵了。
所谓物以稀为贵,她也不用和别人比,只用和乔莞尔比,显得更加关心皇帝,更为皇帝着想,她就已经胜出了。
而这种小事,恰恰也是乔莞尔最不屑的。
见叶绯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请缨虽然还不是十分清楚,但也不再问了,只要叶绯色知道在做什么就好。
她相信叶绯色。
此时的御书房中并未熄灯,乔莞尔跪在大殿中央,皇帝面若寒冰,冷冷的出声:“你可知罪?”
乔莞尔满脸都写着不服,咬牙道:“臣女不知有何罪?”
皇帝唇边扬起的弧度不屑,将桌案上人铍面具扔到了乔莞尔的面前,好心的解释:“这是在临江仙酒楼下游的河段找到的人铍面具,叶绯色和席首辅的吃食中都出现了断肠散,你也可以说此事与你无关,但你要想清楚了,这可是欺君!”
乔莞尔感觉寒从地起,纵然是低着头,但也能感觉到从头顶传来的巨大压力。
都是叶绯色那贱人害的!
要是叶绯色那贱人死了,席家那个老头现在早已经去见了阎王,她即便是承认是她动的手,皇帝也不会杀她,因为皇帝还需要她。
但叶绯色那贱人没死,她便不是无可替代的!
当真是可恨!
“你敢不答朕的话?”皇帝那沉如暮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臣女……臣女只是嫉妒叶绯色,臣女花了那么大力气才知道怎么治疗陛下的心疾,但因为要处理剖心留下的烂摊子,才会没有来得及让自己的医术更进一步,才让叶绯色踩在臣女的肩膀上得到现在的成就,臣女只是不服,陛下曾说席首辅对您不忠,臣女便想杀了席首辅,一来给您除掉一个祸患,二来也能嫁祸在叶绯色的身上,除掉叶绯色,仅此而已!”
说着,她匍匐在地上,以头触地,久久不起。
皇帝对这个回答勉强算是满意,至少是没有否则下毒害人的事情。
至于叶绯色偷了乔莞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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