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叶绯色手上一用力,手中的毛笔被她硬生生折成两截。
当初严济帆为了上善堂被打得半死,现在乔莞尔还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往严济帆地身上泼脏水。
是可忍熟不可忍!
心中越气,她脸上地笑容越妖媚,在柜台上拄着下巴说:“严大人是怎么从范大人的手中拿到上善堂地我不知道,但我想范大人位高权重,深受陛下重用,严大人若是用什么见不得人地手段,范大人是不会依地,当然,那位范大人要是做了亏心事被别人抓住了小辫子,那就另说了。再者说乔姑娘为了争宠,在我给各位娘娘的美颜蜜中下漆树粉,还想要毒死我,就乔姑娘的这种种作为,以小心之人去揣测他人倒也不奇怪。”
听叶绯色说起宫中的事情,乔莞尔也没有急,淡淡的笑着说:“事情也不全是叶姑娘说的那般,若事情当真是我做的,陛下怎么可能赦免我的罪,我又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莫非你是说陛下昏庸?”
既然她从掖庭局安然出来了,欣儿也死了,她就不可能会承认,叶绯色再怎么说都是死无对证。
叶绯色眸子里的怒火被点燃。
和她玩不承认是吧,给她扣帽子是吧,行,她就陪乔莞尔玩一玩。
“陛下日理万机,又十分宽厚,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污蔑陛下昏庸。但是陛下赦免你是因为万寿节快到了,陛下大赦天下,冷宫中也有许多人被赦免出宫了,不是专门针对你的,你若觉得赦免了你,你就可以矢口否认自己做过的事,那我觉得你才是糟蹋了陛下的宽仁之心。当然,你若是还叫屈,我可以进宫去掖庭局将卷宗借出来,让乔姑娘重温一下,免得乔姑娘还沾沾自喜逃过了律法的制裁,对陛下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
她将手中的账本合起来,专心致志的准备好战斗。
不提这件事还好,她心平气和的按照严济帆交代的把上善堂卖给乔莞尔就好,要是和她掰扯这些,也就别怪她揭乔莞尔的老底。
而且不提她都忘了,欣儿现在已经死了,她得将掖庭局的卷宗想办法保留下来,不然以后乔莞尔又要当赖皮狗。
“你……”乔莞尔一时语塞,否认的话不敢轻易说出口,怕乔莞尔又扯出一些别的事情。
看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开始对她谴责,她不由得乱了章法,结结巴巴道:“我是和你说上善堂的事情,你说这些做什么?”
这话把叶绯色都气笑了:“乔姑娘,你自诩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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