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吧,放任着范吕对付席家,一来如此范吕会有更多的把柄在皇上手中。二来皇上又能趁机安抚席首辅,让席首辅心怀感恩。养了条恶狗去咬人,别人被咬到了还要谢谢他给狗栓了绳,让狗没有能咬死人。”
她对这样的行为十分不屑。
于她而言在其位谋其政,对于一个皇帝,对朝堂的价值导向是有决定性作用的。
一个玩弄权术的皇帝,朝堂上也肯定是乌烟瘴气。
“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出去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知道了吗?”严济帆在她的面前难得严肃,并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叶绯色,一定要得到叶绯色的回答。
这种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别说是他,就连太子都保不住叶绯色。
叶绯色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说:“知道了,我又没有这么傻。”
她还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说完两人瞪小眼,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叶绯色的眼珠飘飘忽忽的移开了,在屋子里乱看着。
纵然是没有看着严济帆,也还是能感觉到严济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
这厮也不知是怎么了,不说话就走呀。
她咬咬牙,忍住想瞪严济帆的冲动,但房间里实在是太安静,渐渐的她似乎都能听到严济帆的呼吸声。
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样的安静,她只能扯着嘴角扬着假笑说:“说来今天我去席府,席家的人都谢我救了书清,但其实书清是大人救的,他们若是知道,应该也不会对大人这么大的的敌意了。”
“不必。”严济帆回答的言简意赅。
若不是看叶绯色十分在意席书清,他不会多此一举。
叶绯色被噎了一下,实在是没有忍住瞪了严济帆一眼。
看来这奸臣的名声也不全都是严济帆故意为之,是严济帆本来就是这臭脾气。
被人误会了不解释,做了好事也藏着掖着,那名声怎么好得了。
算了,谁让人家的官比她大呢,她有什么办法,就供着呗。
深吸一口气,她再次扬起笑脸,道:“可是当时以大人的脾性应该做壁上观才是,大人贸然下水救人,陛下不会怀疑吗?”
“当时混乱中有官员也落水了,我下水救人顺理成章。”严济帆淡淡解释。
叶绯色一挑眉,笑容中别有深意:“那些人落水与大人也脱不开关系吧?”
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