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重义之人,不想他却能将心爱的女子拱手送与他人,只为了一个官职。”
叶绯色眉头紧皱,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席彦清。
席彦清一同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道:“你果然不知道。”
“五年前,严济帆连中三元,但最后朝廷只是让他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叶姑娘有所不知,严济帆是当时鸿胪寺严少卿的养子,严济帆还没有上任时,偏巧严少卿不知为何触怒皇上,被皇上抄家流放。严少卿的独女一直喜欢严济帆,几乎人尽皆知,但就在严少卿被抄家之后不久,严济帆竟然将严小姐献给范吕为妾,因着这举动,范吕去与皇上进言,说严济帆只是严少卿养子,并且更有揭发严少卿对皇上不敬的功劳,最后严济帆不仅没有受牵连,范吕还保举他在大理寺为官,他从大理寺正成为大理寺卿,只用了三年时间的,叶姑娘只管想一想他是靠着谁,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叶绯色目瞪口呆。
她并不知道严济帆的这些过往。
她的脑子里思绪万千,却又理不出一个头绪。
席彦清见她不说话,便继续说:“当年我与他是同窗,见他文采斐然,文章一派正气,平时为人也是正直真诚,武艺亦是十分高强,有一次路遇土匪,若不是他,我已经成为刀下亡魂。所以那日我救他,不是为了我与他曾经的情谊,只是为了还他曾经的救命之恩而已。从今往后,我与他两不相欠。”
后面这番话叶绯色几乎没有听进去,她还在想席彦清说的那位严小姐的事情。
她绝对不相信严济帆是那种会为了自己上位而将恩人之女献给范吕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那位严少卿与严济帆有仇,严济帆都不会将仇报到一个无辜的姑娘身上。
“那位严姑娘此时身在何处?”她问。
“我见翩翩实在是可怜,便求了祖父,好在祖父也是心软,与皇上进言,这才及时救了翩翩。但严少卿毕竟是戴罪之身,翩翩也不宜招摇,便只能以侍女的身份待在席府,一直都在我母亲身边侍奉。”席彦清答。
叶绯色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席彦清。
如果当时事情不闹成这般,那位翩翩姑娘定然是要跟着一家人去流放之地受苦,如今待在席夫人的身边,虽然不再是千金小姐,可席彦清性情温和,席夫人她见过,也是和善之人,席书清亦是知书达理,想必不会亏待翩翩。
严济帆如果真的是会对范吕献媚的人,想来范吕也不会用蛊毒控制严济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