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放弃生命,不是心死的借口,是怯弱者的逃避。夫人若是要走,我不会再拦着,就当我做了桩亏本的买卖。”
说完,叶绯色干脆起身离去。
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并不是欲擒故纵。
人家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她跟着着急什么。
簪红见叶绯色似乎是生了气,在蒋南知面前说的也像是气话,但也不敢确定,跟着叶绯色上了二楼,问到:“姑娘是真的不打算管蒋小姐了吗?”
叶绯色拿出一个黑色的罐子,看着罐子里面,用一根银针戳了戳,沉声说:“她要是自己不想活,我还能绑着不让她死吗?我与她非亲非故,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能做的我也做了,她还要一心求死,又不关我的事。”
她说服江凌动心娶乔莞尔做侧夫人,乔莞尔失去了宋昱这个靠山,对江凌肯定会心动。
但是乔莞尔不会甘心做一个侧夫人,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江凌休掉蒋南知,或者对蒋南知动手,不管是哪种情况,蒋南知都能顺势摆脱现在的境遇。
当然,她这么做不是不全是为了蒋南知,乔莞尔嫁给江凌,还有其他磋磨等着乔莞尔。
反正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蒋南知非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她没意见。
簪红吐了吐舌头,见叶绯色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分明是气得狠了,给叶绯色端上一杯凉茶,柔声劝道:“姑娘也先别生气了,想来假以时日,蒋小姐会知道姑娘的好意。”
叶绯色看着罐子里的东西长的极好,脸上才有了笑容,没有再说蒋南知的事情,问簪红:“让你们去弄的东西,弄来了吗?”
簪红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递给叶绯色,说:“其他的东西请缨要今夜才能弄来。”
叶绯色接过纸条,记好了上面所写的生辰,算了算时间,道:“明日就是上弦月,让请缨务必拿到,不然又要等到下个月。”
簪红应下。
次日,叶绯色没有去医馆,簪红从医馆传来消息,说蒋南知不再那么死气沉沉,换了以泪洗面,但也没有去寻死,也没有说要回侯府。
叶绯色耸了耸肩,看了看小院,对请缨道:“明日你将东厢房收拾出来。”
“是。”请缨直接答,没有问为什么。
等了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缨去开门,席书清带着两个丫鬟站在外面。
席书清一踏进院子就笑着扬声道:“哎哟哟,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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