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下旨意,让赵铭前去医治。
深夜,严济帆在外面见叶绯色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查看了叶绯色的伤口。
纵然伤口上已经缠了厚厚的绷带,但伤口渗出的血还是染红了绷带。
“怎么会这样?”他压抑着声音,低声问赵铭。
“叶大人的伤口很深,而且不知何故,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便一直往外渗血。”赵铭愁眉苦脸的说。
他想说要是叶绯色醒来一定会有办法,但看着严济帆的脸色,他实在是不敢说出口。
而且等着病人醒来医治自己,这种话也不像样子。
严济帆抿着唇一言不发,接过蒋南知手中的素巾,轻轻给叶绯色擦着脸。
他面无表情,无人能猜到他此时在想什么。
一直待到了天空露出鱼肚白,他才离开。
次日一早蒋南知便与请缨同去济民堂传了叶绯色的意思,只说叶绯色病得很重,无法理事,将济民堂的一切都交给内侍省和户部的官员。
前几日还门庭若市的叶府,突然间又冷寂下来。
席书清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叶绯色斜斜的倚在床头,一口一口的由蒋南知喂着药。
“怎么会病得这么重?”席书清一边走进来一边问。
见到她来,叶绯色露出一抹浅笑,回道:“是受了点伤的,但也没有传说中那么严重,先坐吧。”
席书清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又看着旁边眼睛肿的核桃一样的严翩翩,皱眉问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究竟是怎么了?”
听到外面传的那些消息,她都以为自己耳朵坏了,或者就是谣传,翩翩的性格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去杀叶绯色呢?
直到兄长回来说事情都是真的,她才不得不相信。
昨天晚上要不是母亲和兄长拦着不让她来,她连夜就来叶府了。
“只是误会,现在都过去了。”叶绯色轻描淡写的解释。
那蛊虫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说得多了,怕是吓到席书清。
席书清看出她是不想过多解释,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抬头问蒋南知:“南知姐姐,绯色、情况如何了?”
其他的她也不想管,但是叶绯色的情况别想瞒着她。
“赵太医来看过了,说只是伤口有些发炎,只要按时吃药,等伤口愈合,就没有大碍了。”蒋南知微笑着回答。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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