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说完,两女皆有些泪眼朦胧,在严翩翩最痛苦的时候,一直是席书清陪着她,后者明媚如阳光,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若是没有席书清,严翩翩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瞧瞧这是作什么,这可是好事啊。”豪迈的抹去眼角的湿润,席书清小心的掏出帕子沾了沾严翩翩的眼角,“母亲本也想过来看看你,可要我说你身子才好,不宜大悲大喜,倒不如让我和哥哥先来瞧瞧。”
严翩翩受席夫人教养,二人虽不是亲生母女,可也差不了多少了,若非席书清两兄妹劝说,席夫人这会子恐怕已经来了叶府。
两女对视一眼,转而破涕为笑叽叽喳喳说起了话,叶绯色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黑着脸的严济帆,“你们怎的一起来了?”
严济帆、席彦清、席书清,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而且严济帆不是进宫面圣了么,怎么会与席家兄妹凑在一处?旁人不知,叶绯色可是心知肚明严济帆对席彦清有多忌惮,这个小气的男人,直到现在还有意无意的劝说叶绯色莫要与严济帆接触。
一屁股坐在了叶绯色身边,严济帆接过女子递来的茶盏,冷着脸嫌弃的瞥了席彦清一眼,“进宫时正好席大人也在,他听闻翩翩身上的蛊毒可解,死皮……就跟了上来,回来的路上还去了一趟席家,接上了席书清。”
自己的马车倒成了这兄妹二人的座驾,特别是席彦清这厚脸皮的家伙,硬生生拖着他一起回了叶府,若非如此,严济帆早就回来了。
男人话中怨念极重,叶绯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后迎着严济帆委屈的眼神,打起精神解释道:“翩翩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剩下的时日再调养一番,身体便无大碍了。”
无人注意的地方,严济帆小小松了一口,他答应过严少卿要好好照顾严翩翩,眼下也不算是食言了,当然这件事多亏了叶绯色,“辛苦你了。”二人之间无需言谢,严济帆心情颇好的对叶绯色眨了下眼睛,摸着下颌坏笑道:“如此,这诊金如何算呢?”
他倒希望叶绯色提出些要求,可女子性格淡漠,对那些首饰金银又毫无兴趣,严济帆就算想要投其所好,也一时寻不到门路。
“听说南疆盛产蛊毒,你可能帮我弄来几本有关的医书瞧瞧?”在现代,叶绯色根本没有接触蛊毒的机会,眼下终于有了条件,她已按捺不住想要尝试一番了。
女子双眸陡然一亮,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严济帆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将她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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