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掉,他怕是讲不了话吧。”
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丝丝尴尬,可叶绯色绝非常人,丝毫不受影响,她眼疾手快的拔下了银针,又跟着询问了一遍。
“在,密,室。”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
只是,这说了与没说不是一样?
懊恼的撇下了唇,叶绯色指尖微微一顿,在严济帆含笑的目光中又一次开口,“如何前往密室?”看来这听话水还需要改进一番,怎得喝了这小玩意儿的人只能一字一顿的说话了?
“北,边,的,枯,井。”
那护卫就像是叶绯色手中最听话的宠物,还是那种最为忠诚,还不会背叛的宠物。
眸中划过了一丝喜意,叶绯色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套出了藏匿贡品的地点,也不知严济帆从哪儿抓来的这个倒霉蛋。
二人相视一笑,就在严济帆准备劈晕这家伙时,叶绯色却伸手拦住了他,虽然但是,她还是很好奇那坛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也不知这人会不会知晓。
“床榻上的那些坛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叶绯色话音落下后,并没有见到那人说出答案,他像是骤然疯魔了一般,死死地瞪着眼睛,脖颈间青筋直冒,指尖也用力扣着地面,直到染上了血迹。
“不,能,说。”他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挣扎了好一会才吐出了这三个字,而且,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这是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竟让他如此惧怕,是的,就是惧怕,叶绯色方才看得清楚,就在她提到那些坛子的时候,后者眸中立刻染上了浓郁的恐惧,就连那三个字,也是说的心不甘情不愿。
探出手指试了试那人的鼻息,严济帆摇了摇头,随即疑惑地问道:“什么坛子,阿绯你发现了什么?”
他方才带着叶绯色进来时已经粗略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喏,就在那儿。”维泰下颌示意严济帆看去,叶绯色抬起护卫的眼皮看了看,紧接着又拿出指针刺入了他的指尖,“这人体内被下了蛊,想必一旦说出有关那坛子的秘密,立刻就会暴毙。”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若是这坛子如此重要,为什么不藏在更加隐秘的地方呢?
叶绯色看着已经完全黑透的针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应该又是南疆的蛊毒,一般这种蛊毒都有子母蛊,子蛊一旦死亡,母蛊那边也会有所感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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