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男人也就罢了,可严济帆这个大醋桶居然连女人的醋都吃,还有那个小公子,真是……
活该!打得好!
瞧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可却已经成了青楼中的常客,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否则叶绯色还能派人亲自送他回去。
委屈的揽着女子纤细的腰肢,严济帆目光不善的瞪着这件男装,将脑袋靠在叶绯色的肩膀,咬着牙恨恨道:“那个女人居然敢抱你,简直不怀好意。”花倾城明明猜到了叶绯色是女子,却还要如此亲密,真是气死他了。
“小气。”指尖刮了刮严济帆的鼻尖,叶绯色慵懒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从荷包中拿出了之前发现的风筝线,细细放在眼前端详了起来,“这东西并没有特殊之处,而且我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该怎么查下去呢。”
那间名为百合的雅间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若一定要说,究竟是谁花了大手笔将它包下来了呢?凶手吗?不会,他既然毫无顾忌的将风筝线丢在地上,便代表无惧叶绯色前去调查,那么雅间的主人这么明显的漏洞,他怕是不会留下。
“风筝线可以用牛皮线、棉线、亚麻线等制成,明日我就将他送去百筝阁,看看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摸了摸叶绯色的脑袋,严济帆将风筝线并荷包一起拿了过来,随后塞进了袖口,而一旁的叶绯色却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慢伸出了手掌。
不明所以的敛着眉,男人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几步,无辜的摊手,“怎么了阿绯?”
“我的荷包呢?不打算还给我了?”这男人真是个土匪,上次拿走了她的手帕,这次又惦记上了她的荷包,若不是严济帆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叶绯色都要忍不住怀疑他了。
死命的摇头拒绝,严济帆闷闷不乐的抿了抿唇,控诉的看着叶绯色,“阿绯,你都没有送过我荷包,前些日子,我还见你送了翩翩一只。”是他不重要了吗?还是他魅力骤减让叶绯色不再重视了,严大人表示很伤心,要一只新的荷包才会好。
思及箱笼里做了一半的锦靴,叶绯色顿时头痛的抚了抚额角,作为一个现代人,她真的对这些针线功夫一窍不通,连想要送给严济帆的靴子都做了一个多月还没好,至于他说的那只香囊,不过是叶绯色做的半成品,最后还是严翩翩看不下去做完了剩下的工序,叶绯色这才将之给了她,没成想居然被严济帆给盯上了,这男人真是太小气了。
可严济帆的渴求的神色,叶绯色实在不忍拒绝,便捏着鼻子认了下来,罢了罢了,不过是熬几个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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