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受了些轻伤,此时正在叶府养伤,严济帆缓步而入,那两斗嘴的人立刻端正坐好,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他。
“此次多谢你二人了。”拱了拱手,严济帆神色严峻,看得出是真心实意,墨白的武功自是与花倾城不相上下,可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花倾国,若非刘骏拼死阻拦,叶绯色或许撑不到他来,所以这一礼,他二人受得。
抱着手臂神色惊恐的跳了起来,刘骏怯怯的挪了挪脚掌,嘴角一阵抽搐,“大大大哥,你没事吧?”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大哥怎得这般奇怪,原本刘骏还以为严济帆是来抽打教育他的,这一拱手简直叫少年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墨白也跟着抖了抖身子,虽然他是严济帆的师兄,可这小子从小就懂得藏拙,自小墨白便没少在男人身上吃亏,眼下来了这一手,可真是叫他受宠若惊。
严济帆:“……”对你们好还不成?这一个两个莫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男人拿出两瓶伤药丢了过去,“好好养伤,过几日带你们出去。”青波台的人既然敢动手,就要有魄力承受一切后果,他严济帆的妻子,可不是那般好欺辱的。
墨白:“我堂堂百筝阁的阁主,给你当打手?”
刘骏:“我好歹一少将军,岂能干烧杀抢掠的活计!”
男人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指尖一动,缓缓摸上了腰间的软剑,“你们不想活了?”
二人默契的住嘴,脑袋一歪佯装痛苦,互相搀扶着进了里间。“哎呦,心口疼,要歇歇才能好。”太凶残了,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这男人果真只有叶绯色才能压得住。
轻轻哼了一声,严济帆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紧接着快速来到了严府的地牢,这里的环境极为潮湿阴暗,但守卫森严,没有人可以活着从这里逃出去。
“主子。”流风硬着头皮迎了上来,他垂眸不敢直视严济帆,只盯着脚尖道:“苍术醒了,陈大夫说只要好好养伤,不会留下后遗症,至于青波台的人,为了防止他们自杀,属下卸了他们的下颌。”
这一战中,苍术受伤最为严重,险些吐舌翘辫子,不过他的以命相搏也撑到了流风等人前来救援,甚至幸运的抓了几个青波台的人,此时那些人正被关押在地牢,受了无数刑法后,也只将将留下了一口气。
阴暗的走廊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严济帆面上的光影忽明忽暗,宛如低语修罗,阴森的可怕,流风下意识的放慢脚步远离他,紧张的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