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男人的大掌,调皮的在他掌心勾了勾,随即促狭的眨眨眼睛,原本清冷的性子瞬间带上了一丝顽皮,“放心吧,有严大人时刻牵挂,我怎敢辜负这番好意。”
好不容易安抚了严济帆,叶绯色知晓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便亲自送走了他,然而没想到打脸来的这般猝不及防,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就在叶绯色去寻严翩翩说话时,甫一踏进房门的她便被人从身后劈晕,等再次醒来时,已到了马车上。
脖子好痛。
吃痛的紧紧皱着眉,叶绯色眼睛上被蒙了一层黑布,双手也被缚于身后牢牢捆住,听着耳边传来的马车声,女子苦涩一笑,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混入了内奸,那个被鹰啄了眼睛的人,原来是她。
阿福,是什么时候投靠了萧贤敬呢?还是说,他一直都是萧贤敬的人?
双手用力挣了挣,却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叶绯色索性不再浪费力气,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这股香味只有在阿福身上出现过,之前严济帆便提醒过她阿福或许有问题,是叶绯色刚愎自用,一意孤行留下了阿福,没想到却埋下了隐患,由此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苦笑着勾了勾唇角,叶绯色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只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后,这才被外面说话的声音吵醒。
“人已经带来了,为了主子的大计,好好看着她。”
“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好忌惮的。”
“呵,小看她的人通通付出了代价,你若不想死,就好好听命行事。”
……
这口吻,确定是阿福无疑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居然能有如此高深的演技呢。
甩了甩脑袋,叶绯色挣扎着坐了起来,下一刻马车帘便被人挑了起来,紧接着温热的阳光顿时照了她一身。
“姐姐,原来你竟醒了,为何不出声呢?”抱着手臂,阿福面上带着一丝小孩子没有的阴沉,他眸中的童真完全散去,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满是肃杀。
他终于,终于可以不再受这女人的欺压了,将他带回来好好养着便是了,偏偏要跟着蒋南知那个没人要的贱女人去济善堂算账,天知道面对那些伪善的笑脸,他有多想杀了他们。
幸而叶绯色不知道阿福此时的想法,便是知道了也只能感叹一句贪心不足,她将阿福弄去济善堂,本是想让他学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没成想却成了他记恨叶绯色的理由吗,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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