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了什么?亲者痛仇者快吗?
心疼的抱紧男人,叶绯色正欲开口继续安慰,喉间却传来了一阵血气,她脸色一变,用力咽了回去,整个人却疼的微微颤抖,眸中的神色也在瞬间全部涣散,面上血色尽失,宛如金纸。
沉浸于痛苦中的严济帆并没有发现叶绯色的异常,他苦涩着勾了勾唇角,终于愿意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与恐惧。
“当年父亲与青波台余孽一战后,本就十分疲惫,可紧接着戎狄来犯,父亲拼死抵御击退敌兵,可彼时还是青州刺史的范吕却上书朝廷,说父亲消极应战损失惨重。”
“事后朝廷派了钦差彻查此事,他们趁着父亲与戎狄对战之时,强行搜府,最后从父亲书房中搜出了一封与戎狄勾结的信件,再之后,父亲被枭首示众,范吕也因为此事立下大功,回到京城后扶摇直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严济帆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晶莹,紧接着讥讽的道:
“呵呵,范吕,他踩着父亲的尸骨步步高升,范家的得是是我严家与青州士兵,以血肉之躯堆积而来,阿绯,我如何能不恨!”
可现在的猜想却给了他当头一棒,皇上从始至终一直知晓青波台的存在,那么当年,他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严济帆恨,却又害怕自己这些年来恨错了人。
“阿绯,若皇上才是幕后主使,那这么多年,我所谓的报仇,岂不是成了笑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严济帆痛苦的抱着脑袋,忍不住嗤笑出声。
二人跪坐在地上,现在的他们谁都没有理会那三块木牌,叶绯色强忍着喉咙间的血腥气,清冷的语调不急不缓,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相信太子吗?”
“自然,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是君臣,亦是相伴成长的兄弟、知己,若这个世上谁还值得他全心托付,除却叶绯色,也只有一个萧贤徽了。
靠着身后的石台,叶绯色缓缓闭上了眼睛,“既然相信,那么在我们出去后,便将此事告知他,他定会竭尽全力帮你调查。”萧贤徽为人正直,是难得的贤明储君,若知晓一切,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严济帆查清真相,这点毋庸置疑。
女子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便是神经再大条的严济帆也听出了不对,他扶着女子的肩膀挺直腰背,却见叶绯色正痛苦的拧着眉,整个人出气多入气少,紧闭双眸摇摇欲坠,似是快要晕过去了。
“阿绯,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了发生?”指尖颤抖,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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