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壁上观的叶绯色终于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几声。
二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纷纷叉腰进行了一番鄙夷,最后捡起菜叶交给请缨投喂后院的鸡鸭,至于这场战况中最大的受害者,刘骏捂着脸哭唧唧的跑去换了一身衣服,因为原来的那一身,早就没脸见人了。
“五皇子叫嚣着要见你,他这些日子可谓是吃尽了苦头,现下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很是狼狈。”经过一番打闹后,二人也消化的差不多了,重新上桌谈起了正事。
启唇冷笑,严济帆凤眼微调满是不屑,“本大人也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就差把他也配写在脸上了。
“哦。”淡漠的点了点头,席彦清一点都不在意严济帆的傲娇,继续道:“你不去也行,除你以外,他还想见叶大人。”
没办法,萧贤敬迟迟不肯画押,说是见过严济帆二人后,才会心甘情愿的认罪,虽然那些事情证据充足,已然成了板上钉钉,可天下人也需要一个解释不是吗?
更何况太子一边忙于朝政,一边又要照顾皇帝,自是无暇顾及萧贤敬,那么身为他的近臣,自是要为他分忧解难。
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叶绯色身上,女子抽了抽嘴角,弱弱的举起了手,“我还要进宫为皇上诊脉。”她答应过萧贤徽不会将皇上的病情说出去,所以含糊了几句,没想到席彦清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无碍,你们抽空去见见他吧,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重重罪名加起来,萧贤敬没有被当场处死,只能说是皇上晕的好,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经过席彦清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后,第二天在叶绯色重新为皇上施过针后,还是随他前往了大理寺探望萧贤敬。
后者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整日里不见天日,听守在这里的小太监说,萧贤敬每天大喊大叫,那一把嗓子已经快喊废了。
守卫轻手轻脚的拆下了一块挡板,露出的空间仅有脑袋大小,就在他拿走挡板的一瞬间,一双阴翳十足的眼睛瞬间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呵呵,严济帆叶绯色,你们终于来了。”多日来并没有沐浴更衣,萧贤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一头乌发也杂乱的披在身后,黢黑的指甲顺着小洞,紧紧地攀附着外面。
“都是因为你们本殿下才会功亏一篑,早知如此,我便应该不择手段的杀了你们。”萧贤敬恨得咬牙切齿,他手下的人死的死散的散,这些日子更是受到了一些非人的折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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