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花些功夫好好救治他。
半个时辰过后,叶绯色终于在最后关头研制出了显形粉,那边的严翩翩也完成了包扎,指挥流风为阿福换了一身衣物,后者翻着白眼,一点也不温柔的将衣服套了上去,随即指尖一松,任由阿福重重倒在了床上,甚至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呼通。
“哼,白眼狼。”抱着双臂,若不是叶绯色不允,流风早就赏他两个窟窿眼了,都是这小子劫走了叶绯色与严翩翩,害得他在严济帆面前怂了好几日,甚至在事后被重罚,也就是今日才将将养好伤,重新跟在了叶绯色身边。
磨了磨后槽牙,流风咧开唇角,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修长的指尖蠢蠢欲动,整个人散发着兴奋的气息,有仇不报非君子,只要不弄死这小子,剩下的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正当一双罪恶的小黑手将要落在阿福身上时,叶绯色脚步款款的走了进来,“流风,不可以。”少年立时委屈的看着她,叶绯色摸了摸鼻尖,“至少现在不可以,待我问完话,一切随你。”
流风这才露出了笑容,侧身一步让开了位置。
好笑的摇了摇脑袋,看着严翩翩的疗伤杰作,叶绯色毫不吝啬的送上了自己的夸奖,随即拿出银针,不过几针的功夫便强行唤醒了阿福,当然,为了防止阿福动什么歪心思,叶绯色封了他的内力,只留了能够说话的力气。
“叶,叶姐姐。”见到叶绯色后,阿福似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叶绯色却淡笑着摆了摆手,“不敢当,我今日救你并非念及旧情,你送信于席大人,这一份恩情我已然报答,从此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了。”
话音落下后,叶绯色并不想听阿福解释什么,直接了当的问道:“萧贤敬可留下了什么后手?你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无色香的毒并非一朝一夕便可形成的,定是有人不间断的偷偷喂毒,这才导致皇上在情绪激动之下引发毒性,叶绯色想知道这件事是否与萧贤敬有关。
少年面上划过一丝黯然,紧接着自嘲一笑,“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我是殿下抱回来的死士,我必须听命于他。”
萧贤敬的母妃在临死之前留给了他许多可用之人,包括汪先生,也包括他的师父,可他们尽心尽力的辅佐却没有换来萧贤敬的感恩,反而迎来了屠刀。
“他败了,便想拉着所有人一起去死,若不是师父舍命相救,我早就死了。”不够,他们这一支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淡漠的挑了挑眉,叶绯色小手微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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