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与其苟延残喘,时刻防备范吕等人动手,倒不如釜底抽薪,一鼓作气完成他想做的。
“是。”叹了一口气,叶绯色掩住了眸中的复杂,或许皇上不是一个好帝王,可他为了给萧贤徽铺路,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强撑着精神,皇上深吸一口气,继续询问严济帆,“敬儿,如何了?”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颤抖,苍老哀戚的模样,看起来与寻常父亲一般无二,一举一动皆充斥着对萧贤敬的不争气及懊悔。
双手奉上一块玉佩,严济帆神色复杂,“殿下选择了喂毒,已经薨了。”或许是心有不甘,也或许是心怀悔恨,萧贤敬坦然赴死,只求皇上善待五皇子府的姬妾,许愿生生世世再不入皇家。
重重咳嗽了几声,叶绯色眼尖的看到皇上眼角一闪而过的泪痕,到底是从小看顾长大的孩子,虽然铸下了大错,可皇上还是舍不得吧。
“好生安葬吧。”萧贤敬起兵谋反,依照律例不得葬入皇陵,皇上疲倦的摆了摆手,随即长叹一口气,微微闭上了眼睛,“是朕教子无方啊。”
御书房中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刘英呈上了一份奏折,“皇上,这是青州反叛案的罪证,原青州大都督严冰淮遭人算计,枭首示众,究其原因皆是范吕嫉妒成性、争权夺利,这才暗害了严大人,臣恳请皇上还严大人一个清白。”
重重跪在地上,刘英一番言语陈词激昂,压抑了多年的愤懑于顷刻间陡然爆发,不管是严济帆亦或者皇上,皆深受震动,特别是前者,早就红了眼眶。
“皇上,臣在大理寺时,曾翻阅卷宗,青州反叛案疑点众多,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莫要寒了严大人一番忠君爱国之心。”
气氛已经到这儿了,叶绯色焉能置身度外,她跪在刘英身边,朗声高呼,语气坚定。
“父皇,范吕罪大恶极,于封地兰城奴役百姓、大肆敛财、搜刮民脂民膏,一些陈年旧案皆有范吕的手笔,恳请父皇下令彻查!”萧贤敬担心的看了严济帆一眼,随即跪了下来。
三人皆为严济帆捏了一把冷汗,谁也不知道皇上会作何决定,一旦重翻旧案,无论皇上是否被蒙蔽,都将担上杀害功臣、识人不清的骂名,他,会怎么做呢?
沉默了好片刻,就在三人逐渐失去希望之时,皇上却将目光投向了严济帆,“严大人,你意下如何?”
范府,书房
“混账,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范吕已经快要气的失去理智了,计划失败也就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