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淡雅从容,“阿嫂,我出去一趟。”
这才对么,得意的挑了挑眉,叶绯色行至刘骏身后,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还等什么!追啊!”一大男人好意思躲在这里看戏?就严翩翩那小身板,跑两步就喘的不行。
“嗷”的一声捂着屁股跳起来,刘骏讪讪的笑了起来,随即脚尖轻点,踏月而去。
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叶绯色才不稀得做这个月老,真是累人。
对于二人接下来的发展,叶绯色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她慢悠悠的迎着月色回了院子,第一眼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严济帆。
眸中带着一丝复杂,叶绯色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自从那天严济帆离开后便失去了踪影,不论是太子亦或者墨白,都找不到男人的行踪。
只有叶绯色猜到了一个地方,大渌山。
严冰淮夫妇与严少卿的埋骨之地。
男人定然去了那里。
三日不见,他似乎清减了许多,下巴上的胡茬也来不及打理,看起来有些狼狈。
叶绯色眨了眨眼睛,掩去其中的灼热,唇角微勾迅速来到了男人身边,“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叶绯色眷恋的看着他,到底没忍住扑进了男人怀中。
“不要再消失了,我很担心你。”严济帆身世悲苦,又经历了许多大起大落的事情,其中的心酸与无奈自是不用多说,若不是叶绯色,恐怕他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报仇与杀戮的傀儡。
喉间一阵哽咽,严济帆用力抱着女子,就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全世界,他将下颌搭在叶绯色脑袋上,亲昵的蹭了蹭,随即语气诚恳的保证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已经调整好所有情绪,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还是要除掉范吕。
松了一口气,叶绯色吩咐人去打一桶水来,又着人去小厨房弄点吃的,安排完毕后,转身便看见了严济帆温柔深情的眼神。
“阿绯,过来。”身体很疲倦,毕竟已经三天两夜没有睡过觉了,可精神却很亢奋,见到叶绯色,便好像回到了家一般,这种温暖的感觉,只有叶绯色能给他。
轻轻趴着女子膝上,严济帆忍不住将自己缩了起来,叶绯色心间一痛,白嫩纤细的指尖缓缓按摩着男人的脑袋,令后者舒服的喟叹了一口气。
“太子巡游的路上,范吕定会忍不住出手,届时我们会将计就计,太子身死,朝中没了接任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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