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乔莞尔虎视眈眈的模样,定是想在一旁观看偷学,叶绯色小气的很,断不会如了她的意。
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管家挥了挥手,示意房中的人全部下去,轮到乔莞尔时,她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磨磨蹭蹭的不肯出去,最后还是管家恼怒的瞪向了她,乔莞尔这才跺跺脚。咬着后槽牙走了。
满意的点头,叶绯色飞快的写下一张药方,随后将之交给了管家,“劳烦你尽快准备这些药材,三碗水熬成一碗,送到我这儿来。”
这种混毒解起来极为棘手,叶绯色虽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开它,可保住镇南王的性命还是可以做到的。
管家接过药方,红着眼眶飞快点头,随后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叶绯色与镇南王。
“人已经走了,王爷还不醒吗?”淡淡整理着自己的包袱,叶绯色从中挑出了几个颜色各异的瓷瓶,随后放在手边配起了药。
女子的一举一动皆赏心悦目、行云流水,不过她话音落下后,躺在床上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动静,叶绯色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略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再不服下解药,王爷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所以你确定还要继续装睡吗?”
是了,叶绯色方才把脉时便发现了不对,后者的脉搏虽然极其微弱,然而其中却隐藏着一丝异样,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隐藏着诸多变故。
而且就在叶绯色与乔莞尔说话的间隙,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有力,尽管变化极其微小,可叶绯色还是发现了端倪。
所以趁着收回银针的功夫,她再一次为男人把了脉,这一次的脉象与之前全然不同,虽透着虚弱,但跳动有力,不像是濒死之人才有的表现,故而叶绯色才会怀疑镇南王是装的。
眼底深处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镇南王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身子虚弱无法起身,然而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却充满了精光。
“你是如何看透本王伪装的?你是谁?”乔莞尔也曾是名动天下的神医,可她也对他的病症束手无策,甚至下了最后的通牒,这个比乔莞尔还要优秀的女子究竟是从何而来?难不成也是从京城来的?
将拿出的药丸分成十份,随后塞进了小玉瓶中,叶绯色将之递给了镇南王,“这些药能够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若要彻底根治,便要看王爷什么时候才决定收网了。”
诧异的挑了挑眉,镇南王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叶绯色递来的玉瓶,随即强撑着手臂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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