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敛财致使民不聊生,成大人去寻找证据时,险些被你害死!”
“你贪污受贿,与范怀瑾串通一气,买卖官位乱我大周,致使许多有志之士报国无门,抑郁终生。”
“你陷害前青州大都督严冰淮,致使我青州数十万士兵死无葬身之地,事后你踩着他们的骨血爬到了大周相国之位,这些年来你可曾经难有过悔意!”
“你起兵谋反,害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缓缓摩擦着袖中的听话水,叶绯色眸中划过了一模惋惜,她研制这小东西的初衷便是为了对付范吕,没想到尘埃落定,却还是没能叫范吕亲自体验一番,倒是可惜了。
戏谑地挑了挑眉,借着宽袖的遮挡,严济帆轻轻握住了女子的小手,他目不斜视,然而余光却一直在注视着叶绯色,“若你觉得不解气,事后我可以带着你亲自试验一番。”
“走后门?”
“这叫善于利用规则。”
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叶绯色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便见殿中的范吕用力挣扎了起来。
“我不过是想要往上爬,不过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这又有何错?你可知一介寒门学子走到我如今这个地步,究竟有多难!”
他怒瞪着那些勋贵,眼底深处尽是嫉妒,“凭什么他们生来便高人一等,凭什么我们要经历层层选拔才能做官,你与你父皇一样,不过都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
他吃糠咽菜、苦读诗书,最后却因为品学兼优招人嫉妒,从而断了他的求学路,若不是范吕谨慎留下了证据,他这一生便要被那个纨绔子弟毁了。
“严冰淮是如何死的?还不是你这位好父皇下的旨,若非他我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除掉严冰淮。”
冷笑一声,范吕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压抑在心中的话,“他出尔反尔,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镇南王反目,逼的他远走京城,致使大周失去了一位保护神,他这么做难道便是为了大周考虑吗?”
“青波台明明是我大周的一颗毒瘤,可皇上却心慈手软,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他们,你以为我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是青波台的少主,是他找到了我!”
“现在的大周变得千疮百孔,朝堂之中人才凋零,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那昏聩无用的父皇!”
初进入朝堂时,他也曾有一番抱负,想要为百姓办好事做实事,可到头来却是不停的打压与欺辱,他奋力的向上爬,想要站在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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