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慵懒的气势猛然一变,不过转瞬间便带上了丝丝肃杀,锐利的目光亦恨不能在信封上戳出个洞来。
“你们若是想打感情牌,本王劝你们还是回去吧,这一招对本王没用。”他与皇上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选择原谅皇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临终的懊悔终是徒劳无功,皇上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凭着一封信便能让他放下十多年来的仇恨,与他和解吧?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对于镇南王的反应,严济帆似是在预料之中,他面上神色不变,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王爷猜猜这是什么,这乃是崔监正亲自交给我的。”那老头可是说了,若万一镇南王发疯,便叫严济帆拿出此物,如此一来定能保他一命。
现如今严济帆提前将它拿出来,也算是表达了自己的诚意,说到底,他只是想与镇南王好好谈谈。
听到崔监正的名字,镇南王眸中的神色猛然颤抖了起来,他飞快的抬起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盒子,连放于身前的手指也隐约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语气中透着些许干涩,镇南王只觉得早已死去的心脏,在此刻怦怦直跳了起来。
用力深吸一口气,正当严济帆准备坦然相告时,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王爷,府中似乎混入了刺客,少爷让我来问问……”
“滚!”
一声暴喝,镇南王挥手将桌上的茶盏重重打了出去,随即砸在门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重新恢复了宁静。
用力深吸一口气,镇南王狠狠闭了闭眼睛,压抑着心头的暴怒与期许,“你接着说,他让你带来了什么?”
崔监正于他和皇上而言,如师如友,也可以说他和皇上是崔监正看着长大的,所以若说这世间唯一了解他的人,非崔监正莫属。
“这是虞妃娘娘的骨灰,以及她临终之时所留下的绝笔遗书。”将小盒子并一封泛黄的书信交给了镇南王,严济帆退后一步,神色略有些复杂。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阴差阳错,虞妃虽与镇南王青梅竹马,可她的家族却在夺嫡之争中站错了队,也就是说,虞妃若想保住他们,只能进宫给皇上做妃子。
而那时镇南王得胜归来,是大周最为耀眼的少年郎,虞妃不忍心耽搁他,便联合皇上演了一出戏,没成想却被镇南王误会并恨了这么多年,也毁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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