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该死的人类肆意凌辱、虐待!他们拿我们当做砧板上的肉、当做卑贱的实验品!】
梅林挑了挑眉头,“这风格让我想起了一些人诶。”他搔了搔耳朵,“火箭军团的家伙。”
一听这个名字素利普气得浑身的肥肉一个劲抖动,眼光之中的怒火如有实质般燃烧着。
【对,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他愤愤的道,【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他咆哮着。
梅林和维兹尔默契的对视一眼,彼此都读出了对方“果然如此”的意思。
怒骂了一会儿之后,素利普停了下来,【有水吗?】它看向梅林。
维兹尔翻了个白眼,凭空传送过来了一瓶矿泉水扔在了素利普的大肚子上,矿泉水瓶在它堆积的脂肪之上激起了一阵涟漪。
素利普却满不在乎的拿起瓶子熟练的拧开瓶盖,拿起瓶子咕咚咕咚几下就喝干了,随手把空瓶和盖子丢弃到一旁。它再次开始说道:【我的出生我记不太清了……但从我最开始的记忆起我就和许多兄弟姐妹居住在狭窄、冰冷的铁笼里,浑身上下插满了针管、连满了导线,头上戴着一个金属的头箍,不明材质的尖针深深刺在我们的身体里。】他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了。
【那里是深埋在地下的庞大实验室,冰冷的温度和头顶日光灯管从不停歇的白光是最让我深刻的记忆。拘束着我们的笼子很窄,我们只能佝偻着身子蜷缩在里面,铁栅栏的温度很低低到用体温都不能让它暖和过来……】它说的故事有点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但是语气之中却充斥着深深的恐惧,【每天,每到固定的时刻戴在我们头上的头箍都会通电,剧烈的电流刺激着我们的神经和大脑,挑逗着本源的力量不停激荡。这还不算完,插在身体上的针管会往我们体内注射不明的药剂,那药剂有时候像冰一样冷有时候却像火一般灼热……】
【身体的各处随时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每到实验时总会有兄弟姐妹承受不住痛苦而死去,经常会有兄弟姐妹发疯,有时也会有兄弟姐妹因为暴走的力量而自爆……在那里,死亡随时飘荡在身边……】它抬起惨白的脸庞注视着梅林,冷汗不停地滑落着。
和它直接链接的梅林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痛苦,他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时大家再一次围到了梅林的身旁,总算是让那股来自心底的寒冷被驱散了出去。
【一个接一个离去,一个接一个死去……很快,也许是很久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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