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高深的笑容，他深知人性的丑陋与软弱，其实一切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
然后，他把视线转到了老妪和风凝舞的方向，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没走。
“婆婆，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惦记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凡扬扬手中的无字天书：“你不会以为，帮我打一下掩护，没有当众揭穿我的身份，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吧？”
“苏盟主多虑了，老身岂敢！”
老妪弯腰说道：“相信以苏盟主的智谋，就算老身刚才说出了您的身份，您肯定也有其他办法解决那种局面！”
“呵呵，婆婆高看我了，我可没那个智谋！”
苏凡轻笑了一声，语气突然一冷道：“倘若你真的说了，对我而言，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你们都杀了，灭口！”
他此言一出，风凝舞立即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觉得现在的苏凡，一点也没刚碰面的时候那么亲切了。
就像她的父亲一般，是个将权谋玩弄于鼓掌的上位者。
而老妪那边，则显得很镇定，只见她淡淡说道：“苏盟主，恐怕就算你不灭口，那些离开的人，也不可能活着出去吧，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亡灵存在！”
“那倒不一定！”
苏凡微微低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们人多，万一能跑出去几个漏网之鱼呢？那也总比全都死在我手里强吧！”
“如此说来，苏盟主还觉得自己挺仁慈的？”老妪冷声问道。
“是啊，比起以前我是仁慈多了！”
苏凡点点头，厚着脸皮说道。
“但你可别忘记了，你是兄弟盟主，那些人里还有你自己的手下！”老妪又道。
“对，那里面是有我的手下，我承认！”
苏凡神色淡然道：“可是那又怎样呢？我难道要为了那区区一千条人命，而不惜暴露身份，带他们突出重围吗？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太自私了，还没那么高的觉悟！”
“我只知道，无字神书现在在我的手里，而我也即将踏入传送门，得到进入酆都天宫的资格，至于其他人的生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凡把自己的私心，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
银兔和沐吟霜对这样的他，早已是习以为常。
而老妪和风凝舞，却是感觉到无法接受。
尤其是风凝舞，她内心里对苏凡的那些好印象，也在一点点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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