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皇帝身边有真正爱慕他的人也好,体会了何为真情,才会知道谁是鱼目,谁是珍珠。
“除了柔妃,陛下从未连着两日留宿在嫔妃宫中,想来兰嫔娘娘定然是很得陛下的心。”大宫女说着,见太后没有说话,只含笑看她,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不过奴婢从不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势起意罢了,齐嫔娘娘为陛下引荐兰嫔,若是兰嫔心怀不轨,齐嫔娘娘一片真心错付,定然十分伤怀。”
“哦?”太后看向这位新晋的大宫女,美目间满是趣味,只见大宫女继续说道:“听闻兰嫔娘娘在终选之时便在莲花池旁遇见了陛下,位分同宫殿也是柔妃提议的,想必两人的交情不浅。”
殿内随侍的宫人看着侃侃而谈的大宫女,目光怜悯,可怜,可怜,不知是谁派来的蠢货。
“放肆!天子妃嫔岂容你一小小宫人议论。”谢嬷嬷喝止了大宫女的话,大宫女忙跪下请罪,原本灵动的眼中满是惶恐,太后却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说道:“你今日若不出声,哀家还不知道身边何时有了这么一位聪明伶俐的宫人,何罪之有。”
齐玥看着面前的宫人,在她抬头眼露希冀时,无情道:“拖下去,杖责四十,若是还活着便去浣衣房。”
大宫女来不及求饶,就被堵住嘴拖了下去,谢嬷嬷道:“是奴婢失察了,竟让心怀鬼胎之人混进了内殿。”
太后摇头,制止了谢嬷嬷的请罪,如今宫中不比先帝后宫,主子太多了,宫人也心思浮动。
她将其他宫人打发出去,只留下了谢嬷嬷,“张启的事情查的如何?”
“并未在他屋内发现挣扎的痕迹,仿佛真的是他自行吞针,但张启那老东西一向惜命,贪生怕死,又怎会吞针自杀。”
“离儿或许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误会我,惜芷,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昨日陛下刚提拔了几位背景清白的寒门子弟,今日先是朝堂上称病告假大半人来反抗陛下的旨意,后又是拟旨的张启无故死去……”太后说着,面色逐渐严厉,“定是有人挑拨我们母子感情,惜芷,仔细的差,让龙隐卫好好查,定要揪出背后真凶。”
谢嬷嬷低声应是,也没有再说后宫发生的事,毕竟后宫的事比起来前朝,实在不算什么。
但两人都想不到,接连数月,陛下夜夜流连在倚兰殿中,后宫妃嫔,若是来了小日子,也要记录在册的,但即使凌婉莹身子不适,无法侍奉段离,段离也日日去倚兰殿,并没有在此时间,垂怜还未召见过的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