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左凌看着他不对劲的表情，有些奇怪：“嗯？”
许荆南微微挑眉，抬手拿着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着：“她已经死了。参加实习的时候，死于意外，被一个凶手用捅了十几刀。”
左凌：“……”
他的语气如常，听不出异样，但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不是假的。
左凌倒是没想过会是这样。
“抱歉啊。”不管怎么样，还是要道歉，确实挺不礼貌的。
“没事。”许荆南摇头，冲他一笑，随后又说：“其实挺遗憾的，她死的那一天，我们刚在一起。具体来说，我们确定关系还没有五个小时，她就出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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