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稀罕呢!你还真以为当了皇帝,所有的女人就会争着扑上来把你当个大宝贝儿一样吗?……诶,看到有女人为了你争风吃醋,心里是不是挺爽的?”
“呃。”
覃柏觉得她此时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也没、没有吧。”
雪河哼了一声,双臂抱在胸前:“我看余妙瑾颇有些胆色,对你也算上心,要不你就从了她得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看,我脾气暴躁,又作,又爱打人,您整天提心吊胆的,早晚也得烦不是?”
雪河叹了口气:“余妙瑾多好啊!……啧啧,只可惜生在这世道,又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人,我大哥肯定会挑她做皇帝,哪还有你什么事?”
听了这话,覃柏一脸不高兴地扭过头:
“是,我出身低贱,自是配不上你。你若离了我,自然也能寻更好的去。”
雪河一惊,听这口气觉得他大概真是生气了,不由得又一细想,方才自己的话确实有些伤人,便缓声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跟后宫那些女人一样,为博男人宠爱而把自己变得那么卑微。就算爱,我也不愿放弃尊严。”
“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就要放弃尊严?”
雪河突然就有些沮丧。
其实这也是雪河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今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将来会入宫为妃,就只能是卷入后宫争斗的命运。她虽然不怕与人相争,但她本性并不好斗,也完全不想卷入这事非场中。
她来凡间是找快活的,没必要干这种给自己添堵的事。覃柏对这事也太乐观了些,好像给余妙瑾封了皇后便可将她敬而远之了——你真以为做了皇帝就能掌控一切吗?你觉得皇后从此便会安安静静在后宫了此余生?
权力就像野兽,驾驭它是需要智慧的。
在王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雪河相信他是专一的,哪怕是出于害怕被人识破的担心,对王妃即没有、也不敢存任何心思;但两人还是纠缠不清,平白惹出了这么多事非来。
不是他不够检点,也不是她要存心搞事情,更不是余妙瑾故意找碴,就是因为三个人处于这样一个环境里,这种游戏规则下,这样一个事非场中,是不可能有安生日子过的。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也许会喜欢余妙瑾,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然而现在,皇帝、皇后、妃子,三个人共同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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