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粘人的家伙......”
李公公也笑了,附和道:“余老将军在世时,对他夫人也是极好,陛下,您不也是吗?”
安帝放声朗笑:“李明阳啊李明阳。年纪越大,越会说话了是吧。”
李公公知道陛下这是在暗戳戳地嘲讽自己,但私下里两人也没有那么多君臣界限。李公公装模作样行礼,装傻回道:“都是陛下教得好。”
安帝说不过他,知趣地结束了话题:“行,行,行。就让他在安逸一日,去传个话,明日辰时,朕要见他。”
“是。”
......
于康的尸体被送进了统查府,送进了仵作房。余亦和徐阳秋两人在内里待了一个多时辰。郑冰州、白江宜,云星河和柏鸿志还有几名大理寺士卒就在外等着。
两人出来时,远远看去那原本洁白的布已经渗满了鲜血。阵阵腥味借风传出,白江宜赶紧捂住了鼻子。
“如何?”云星河问道。
徐阳秋拿着湿帕子擦着手,道:“箭上涂了毒,原本在余亦的处理下已经不致命了,但那黑衣人挥了一把温柔香粉末。粉末从伤口跟着血走遍全身,激化了体内余毒。”
听他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云星河望向余亦眼中含义万千。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道:“你接下来,准备如何?”
余亦默不作声,径直朝外走去,余下的人没有追,只有云星河跨着大步跟了上去:“你又去哪?”
此时两人已经出了仵作房的院子,余亦慢下脚步让云星河跟上来。两人肩并肩继续朝外走去,直至统查府门口,牛俊逸已经牵着马在等着了,余亦道:“客人还没走,得招呼着。”
云星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余亦走出两步,再次停下:“近日大理寺和统查府的兄弟们都累了,不如都休个沐,好好休息一下?”
云星河还是没有理解,等他回神时,余亦已经上马离开了。这位老谋深算的大理寺卿,也理会到了余亦的言外之意,不服地勾唇一笑:“乳臭未干,装什么高深。”
送走了云星河和柏鸿志,白江宜终于可以原形毕露了。双目无神又四肢无力地走到统查府门口,谁曾想看到的是白府的马车。白江宜原本以为是爹爹来了,正往前走呢,车帘被一支纤细白嫩的手抬起,随后便看到了许琦的宝贝女儿,白珊。
白珊未曾说话,只是看着白江宜浅浅笑着。
白江宜这才响起,之前在东辽茶坊听老孙头说书的时候,隐约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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