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一边儿上楼，一边儿跟小李交待着。
楼上，灿灿正在给客人调果茶，看见林佳佳上楼不方便说话，只好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她的欢迎。
林佳佳看着刘灿灿嘴上戴的那个口罩就想笑，本来她调果茶或者做沙拉时，戴个一次性的口罩就行，这家伙非让她买几个那种一体的，非说是什么明星同款。
结果，好看是真好看，但透气性真的很一般。所以刘灿灿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因为说话时，口罩一颤一颤的，看着真的很不雅观。
林佳佳找了个没人的雅间坐着，准备一会儿看看二楼的账目。上次来的太匆忙，只来得及看一楼的流水，二楼根本没想起来。
又过了会，刘灿灿终于忙完了，很自觉的拿着账本就过来了。
“佳佳姐，我最近记的流水有点乱……”刘灿灿把账本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说道。
“乱，我瞧瞧！”林佳佳不认为这个小丫头能捅多大的娄子，所以根本不担心。
可看着这个月中间七八天跟狗爬差不多甚至还夹杂着拼音的流水账，林佳佳感到头疼。这丫头以前不这样啊，虽然字写的不咋地吧，但至少称得上工整，放上学时怎么也能有个卷面整洁的加分呢！
“你胳膊受伤了？”
“没有！”
“客人太多忙不过来？”
“不是！”
“脑子短路，突然不会写字了？”
“不是！”
三问三否后，林佳佳彻底没脾气了，这小丫头是在试探自己的底限吗？
“你自己说吧！”
“那是一个小客人帮忙记的！”
“……”
林佳佳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可刘灿灿给她的答案，让她怀疑自己，不，是怀疑这丫头的脑回路出问题了。
“你一个店员雇童工？”林佳佳努力在脑子里错了措辞，提了一个问题。
“哦，不是！他没要钱！”
刘灿灿知道这事儿不合适，也知道有点诡异，可确实发生了。
“刘灿灿，今天你不说清楚，我就罚你把这上半年的账目用手誊一遍！”林佳佳使出了杀手锏。
“别呀，我说就是了！那天，林校长带着他儿子过来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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