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补气血了。”
冬亦可放下水杯直奔季沐舒的房间,“我要看看昨晚的案发现场。”
“你停下!”
季沐舒一听这还了得,连忙站起来想拦下她,但是动作实在太疼,她就拍着余墨白的胳膊,“你快去,别让她看。”
余墨白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吵架,谁也不准备帮,不过季沐舒催了他好几次,他才勉强放下手里的碗筷慢悠悠的走回房间。
“哎呀呀,好大一滩!”
冬亦可的惊呼声从房间里传来,“木梳妹妹怪不得你今天走路这么疼啊。”
“冬亦可,你别乱动我东西!”
季沐舒被气的不行,偏偏身子欠佳动作也不利索,她只能催促余墨白快点进去把冬亦可赶出来。
不过余墨白还没走进房间,冬亦可就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在客厅拿了一把剪刀跑进去,“木梳妹妹,我来帮你吧,这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千万不能丢。”
“冬!亦!可!”
季沐舒大喊一声,再也不管身体的疼痛了,推开余墨白直接跑进房间里。
不过她跑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冬亦可一直都靠在窗台前面,被子也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你怎么跑的这么快,不疼吗?”
冬亦可哈哈一笑走出房间,“逗你可真好玩木梳妹妹。”
余墨白就靠在门口看着两个人斗嘴,季沐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和冬亦可一样烦人。”
“和我有啥关系。”
余墨白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餐桌,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也不在意,心满意足的吃完早饭,又在沙发上看电视磨蹭到中午,一直等到郑朝霞打电话喊他,他才准备回家。
“木梳,我妈喊我,我回去了昂。”
余墨白离开前敲了敲季沐舒的房间门,不过季沐舒没吭声,估计还在生他的气。
今天是大年二十五,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几乎天天都有小孩子在院子里放鞭炮。
余墨白走在楼道里都能闻到外面充斥的硝烟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觉得这才是过年应该有的样子。
总比以后到处禁放烟花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也不遵守。
砰!
鞭炮声突然在楼道里响起,给余墨白吓了一跳,他伸着头往窗户外面看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那天被他欺负的熊孩子逃跑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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