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意识空间。
如果是意识空间倒是说得过去。
毕竟，在意识空间里，只要她觉得应该有水，她就能找到水，同样，只要她想找到营养土，她就能找到营养土。
就像识海图景一样。
难道这是星执的识海图景？
兰知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
因为她根本没有遇到识海屏障。
而且，如果是识海图景的话，她在挖土找水时肯定能看到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但她什么都没看到。
正想着，对面的星执缓缓睁开双眸，眸子映照着幽邃的夜色和八角亭璀璨的琉璃灯，仿佛一眼就敛尽了整个世界。
那个眼神，甚至带了三分神性。
兰知本来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却在他看过来的瞬间神情一阵恍惚，忘记了说话。
静默之中，星执略微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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