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凑在一起没事干,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齐言骑的是匹全身乌黑却有四只雪白蹄子的马,名唤踏雪。
大家都知道齐言善骑射,踏雪又是不可多得的良驹,今日赛马定会风光无限。
可有人偏偏不想看他出风头,不知何时给踏雪下了药,此刻它焦躁不安,来回踱步,连齐言的抚摸和轻唤它的名字也不能使它安静下来。
一旦鼓声一响开始赛马,踏雪肯定会惊了。
齐言别无他法,只能弃权。
“言太子不要轻言放弃,我有办法。”洛云初瞅了瞅齐言身下精壮的骏马,不参赛也太可惜了。
齐言垂目看她,嗓音微沉,“如此甚好。”
洛云初拿出两个香包,一个递给了齐言,“把这个香包挂在腰间,它散发的清香可以安稳赛马的心情。”
另一个她拿着让踏雪闻了闻,踏雪立马镇定了下来,甚至还通人性的蹭了蹭洛云初的手背。
“除了孤之外,踏雪还没对谁这般亲近过。”
听着齐言口气中若有似无的宠溺,婉侧妃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洛云初则像没有听见一样,拍了拍踏雪的头转头就走。
围猎前的赛马比赛,拉开了帷幕。
一匹匹高头大马精神抖擞齐刷刷站在起跑线前,不时哼出一口气。
“我敢说太子殿下的踏雪能拔得头筹。”
红衣女子一出此话,周围的女眷们都兴致勃勃的回过身来,投入了一场热络的讨论。
“要我看二殿下的飞花也毫不逊色。”
“不对,不对,明显三殿下的闪电,马如其名,它才是最快的。”
一时间女眷们七嘴八舌,说的好不热闹,洛云初也来了兴趣,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不知红衣女子受了什么启发,突然来了灵感,“这样干说有啥意思,我赌十两银子太子殿下胜出。”
她豪气的在桌案上押上十两银子,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其他女眷。
其他女眷捂嘴一笑,也纷纷都押上了银子,有赌二殿下赢的,也有三殿下的支持者。
“婉侧妃,你赌谁赢?”
婉侧妃轻轻一笑,温柔又亲切,“我当然是赌自己夫君赢喽。”
洛云初看着将将要放满赌资的桌案,心中感慨都真大方,按现在的物价,十两银子可是够平民百姓足足生活一年的。
红衣女子看着她的眼神,以为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