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见独孤月迟迟不拉,于是自个直接一把拉住她的手十指连心紧扣着。
“这……”独孤月望着两人十指连心紧扣的手竟然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牵手,这个人的手冰冰凉凉跟伯父的手一样没有温度。
独孤月忽然想起了那年与伯父的初见,当初伯父也是这般牵着她的手,如今她长大成人牵的人却已经不是伯父了。
路遇卖珠宝的小摊贩田希蓝停下来拿起一根玉簪问,“老板这簪子多少钱啊?”摊贩老板伸出五根手指头说,“客官好颜色,也就五两银子。”
立马有手下替王给付了银子,毕恭毕敬的跟着身后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王怎么撩妹。
田希蓝打量着手里的簪子又看向独孤月说,“这簪子跟宫里的东西比虽然不及千万分之一,但——”田希蓝替独孤月头上别了那根刻着祥云的白玉簪子又说,“与你第一次出游当个纪念倒是挺好,民间常有男子送簪给心仪之人,你我虽身处高墙楼阁里但也可以尝尝新鲜啊。”
田希蓝的那句民间常有男子送簪给心仪之人的话云绕在独孤月的耳边,这就是所谓的甜言蜜语吗?独孤月对眼前这个王并无什么感情,她还是不知道王的意欲何为,她还是小心谨慎的。
独孤月还是依旧板着脸本以为她会难得说多几句话,“谢谢王。”还是那么意简言骇,独孤月确实不愿意对不熟的人多说一句话,哪怕眼前这个人是王。
“你不喜欢吗?”田希蓝看着眼前的冰山美人,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让她展开笑颜。
独孤月点点头她甚至连摇头敷衍都不肯,她观察四周这次王带的人并不多,也不知道伯父的人什么时候才来,独孤月相信伯父不会放过能把王杀死的任何一个机会。
“这小美人倒是挺俊俏的啊。”一个地痞流氓上前找茬,看着独孤月的表情好像都快流哈喇子了。
田希蓝把他的小美人护在身后,可没想到独孤月眼疾手快一记耳光打在那流氓的脸上。
“哪来的垃圾。”独孤月轻蔑的冷笑道,伯父的人没等来却等来了垃圾。
田希蓝身后的几名侍卫把那个流氓团团围住,只是没有想到一波黑影说时迟那时快直接上前跟田希蓝的人厮打起来。
田希蓝看向独孤月的眼神越发意味不明,看样子独孤修这个老不死的还挺在意独孤月的?地痞流氓就是他安排的,没想到独孤修这等憋不住气。
可惜田希蓝想错了,对于独孤修而言所有人都只是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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