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仁,借花献佛送到薄渐碗里:“你也尝尝。”
薄渐吃得很迅速,他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孟晚。
二人周围好像筑起了一道用暧昧填充的围墙,墙内有丝丝缕缕的暗流涌动。
两位初尝爱情滋味的成年人,一时在暧昧中有些流连忘返。
最先打破这道围墙的,是嗷嗷待哺的薄星星。
他是亲眼看到爸爸在剥虾的。
第一碗先给了妈妈,没问题,是妈妈嘛。
可之后,爸爸非但没有想要给他剥虾的意图,甚至还摘了手套。
而此时此刻,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
妈妈竟然从碗里夹了一筷子虾给爸爸,薄星星等了好久,才愤愤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夹!给!他!
这还能忍,薄星星当即就喊了起来:“妈妈,我也要吃虾。”
他指的是孟晚面前的那碗虾仁。
薄星星想,他不要多,只要比爸爸多一只就好了。
薄星星一开口,流徜在孟晚与薄渐四周的暧昧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孟晚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好,我给你夹。”
她没有注意到,薄渐看向薄星星时的眼神。
就当孟晚正准备给薄星星剥虾时,一只手挡在她面前,做了个推拒的动作:“不用剥,他自己会剥。”
而听到这话的薄星星顿时坐不住了,他大喊:“为什么不给我剥,我是叫妈妈给我,又没有叫你给我剥。”
“都一样,自己来,况且你说个男孩子,你好意思让妈妈给你剥虾吗。”
刚刚那么好的氛围都叫薄星星给打扰了,知道那样的机会有多难得吗。
薄渐越想越觉得薄星星是个猪队友,薄渐冷笑一声,今天别说是剥好的虾肉,虾壳也不让他吃。
薄星星想了想,他爸爸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他退而求其次地朝孟晚道:“妈妈,我不要你给我剥虾,你给我夹到碗里吧,我要三只。”
孟晚便要给他夹虾,手还没举起来呢,又被薄渐制止住了。
“自己夹,”薄渐冷漠道。
她们都餐桌还是有点长度的,薄星星手短短,确实一些菜会夹不到。
孟晚估算了一下,以薄星星手臂的长度,他确实夹不到孟晚面前的几盘虾。
同样的,薄星星也在控诉:“我夹不到。”
薄渐气定神闲:“那就下来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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