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你！」
他一嗓子吼，现场围观的村民和闹哄哄的工作人员忽然都一静，朝他看去。
章凯怒火冲天喘着粗气红着眼，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戚扬抱着章凯，朝村长说：「你们村人，二十三年前是不是地震过一次？」
村长一愣，茫然点头。
戚扬又说：「地震的时候是不是引发泥石流，后来有部对来救援？来救援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个女军医为了救人被砸死了？」
村长猛地大睁眼。
被他摁住的老光棍忽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转头就要离开。
戚扬却冲着他的背影说：「你就是当初被救的那个人，而被你骂***的人，就是当初就你那人的儿子，那女军医的儿子，你骂谁呢？」
【艹！】
【难怪章凯这么大的怒火！】
【他骂为了救这人牺牲了，这人骂他***的，这搁谁受得了。】
【我有点好奇，他们怎么知道这人就是当初章凯妈妈救的人？】
被戚扬指名道姓质问，要逃走的
老光棍忽然一脸死皮赖脸的笑。
「我是被人救了，我可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谁，你们就知道救我的人牺牲了？正好就是他妈？编故事都不带编的这么凑巧。」
章凯气的火冒三千丈。
戚扬使劲儿摁着他。
「因为章凯妈妈牺牲在这里，之后的几年，章凯的爸爸一直在做这边的扶贫，你们的学校是不是叫念媛小学？你们的初中是不是叫念媛中学？你们镇上唯一的一家图书馆，是不是叫念媛图书馆？」
念媛。
徐年媛。
章凯的妈妈。
戚扬也是追求了章凯的姐姐之后才知道他家的这些事。
那时候戚扬的姐姐因为妈妈的死，足足怨恨了她爸爸十来年，她始终不能接受是妈妈在救援的时候牺牲了。
她甚至自己脑补了各种小三上位的情节去和她爸闹，和她爸吵。
爸爸一个人带着她和章凯，一边接受女儿对他的怨恨和闹腾，一边思念突然牺牲的亡妻，还要兼顾工作尽量给孩子提供最好的。
妈妈不在了。
他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为什么我们能知道你就是那个被救出来的人？因为当年章凯的爸爸在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往现场，是你感恩戴德给他磕头，也是你，这些年一直拿着章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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