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不过八百里,中间虽然有山,但多集中在虎牢关附近。
如果拓宽之间的道路,缓解水路的压力会不会好一些?”
阎立本当即说到:“陆运怎么能跟水运相比,而且成本巨大,十石粮食运输八百里恐怕剩下的不到七成。
况且拓宽道路开山凿石要多久成功?又要多少车马才能代替水运?殿下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根何不食肉糜有何区别?”
李恪看着这老头,你这就是上纲上线了,我就说了一句拓宽道路,我说怎么拓宽了么?你上来就给我扣帽子何不食肉糜,我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传出去之后我岂不是成了笑话。
李恪深吸一口气:“闫公应该读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吧,‘太行王屋二三方七百里高万仞’愚公仅仅一户之人,尚且有勇气为解决道路淤塞而努力。
我等满朝诸公,坐拥大唐万民之志,难道不能为了长安百姓当一回愚公么?
现在渭水运力已经到了极限,继续盯着又能增加多少,后世子孙当何如?只知道就易而畏难,不为后人开山,难道我们还不如一个老叟?
而且我既然说了修路之事,自然有行之有效的办法,怎么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说我何不食肉糜,那么急着给我安上罪名,你到底是为了找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为了给我安罪名问的问题?”
魏征眼中精光一闪:“殿下难道是要阻塞言路,做一个独夫么?”
李恪无奈的看了这老头一眼,怎么哪都有你?上次怼了之后没长记性?
李恪坐了下来:“魏相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说来听听,我愿意广开言路,但是你们也要言之有物,嘴上有千言,胸中无一策,如此言路,我上街寻两个泼妇比你们说的都好。”
魏征被噎了一下,这家伙是说我们泼妇骂街是吧,但是你让他解决渭水运力不足的问题他也没有办法。
魏征直接开口道:“臣没有良策,殿下难道就有办法?”
李恪呵呵一笑:“朝堂难道是儿戏之地么?还是你们觉得我说话不过脑子?跟你们说了我有行之有效的办法,你们听了么?”
李恪站了起来:“陆路虽然运力比不上水路,但是胜在不因干旱或者暴雨改变,滚滚车轮昼夜不息,运力虽然不如渭水,但足够补充,日积月累长安总能存下一些粮食。
在缺量的时候,哪怕只多一石,都可以活人无数。
况且我的办法可不止多运一石。
秦时有驰道,比起大唐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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