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倒也香醇,比大同茶商运到关外的茶砖,是不同的。”
年少人说:“孟大人,你这不是废话嘛!大帅,再是好茶,也没有军功要紧,这南蛮烟瘴之地,哪如大漠孤烟,畅快淋漓。”
却听得那文天祥嗤之以鼻:
“大漠孤烟,畅快淋漓?!
你张弘范家祖上也不过是汉人降臣,现在为蒙元走狗,汉奸贼子,那蒙元视尔等不过一群背主求荣的乏狗;
大漠草原是蒙古贵胄的草场祖庭,焉能让你们畅快淋漓;
等剿灭我大宋,只怕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日子也不远矣。”
那年少人大怒:“我祖起家乃大金经略使,与你宋人何干?”
(注:张弘范是今保定市定兴县河内村人,其亲张柔,金末元初时期中国中原地方武装首领之一, 1213年蒙古军南下中原,河北大乱。张柔聚集乡邻亲族数千家结寨自保,金当局任为定兴令,官至中都留守兼知大兴府事,1218年与蒙古军战于狼牙岭,兵败被俘,降于蒙古。因此张弘范家自己认为是金政府治下之汉民,但是并不属于宋朝治下。)
文天祥道:“如此说来,尊驾倒是三姓家奴了,助纣为虐,认贼作父,不以为耻,徒负昂藏七尺身,升官只杀一家人!九泉之下,何见乃父。”
年少人见说不过,一口气冲顶门,脑门子上都放要放出血光来,眼睛登时就红了,拽出刀来,一把挥向文天祥的脖子:“我剁碎你个老鸹,叫你嘴臭。”
文天祥不慌不忙,把脖子一挺,伸长了,迎到年少人的刀下:“来来来,莫要手抖,你家早灭了汉家祖宗高堂,不差我一个。”
那儒衫老者孟祺连忙走上来:“少拔都不可,他文天祥牙尖嘴利,正要激愤我等杀他,好全了他忠义之名。少拔都青春忠勇,前途无量,不可坏了元帅的筹谋,少安毋躁,如今那宋朝祥兴皇帝(注:南宋最后一任赵昺皇帝年号祥兴)不过苟延残喘,此战一胜而天下定,镇国将军(指张弘范当时品级是镇国将军)必将铭传千古。到那时,少拔都勒石刻碑,岂不快哉。大丈夫当如是,焉能做小女子态。”
那少年跺了跺脚,恨恨道:“若不是看在孟郎中(蒙元名臣,字德卿,崖山之战时候官至郎中、行省谘议)面上,需饶不过你!”
这时候,倒见张弘范反而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琴几上,将左右手的袖子,轻轻往手肘处拉了拉,然后双手抚琴,笑着看那青年:“公端(张弘范之子,张珪,字公端)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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