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蛮开心的,来人斟酒,饮胜此杯。”
张弘范亲自端着酒壶,走到文天祥身边,给文天祥斟满米酒,文天祥也不遮袖子(在士大夫阶层文化中,这是一种很失礼、很粗鲁的表现,文天祥以此表示——你们活该),一饮而尽。
旁边海力等一干亲卫,皆怒目而视,张珪气不过:
“爹,你是不是太重视文天祥了,这哪像囚犯?今后如果有人在大汗(蒙古元朝的统治者)面前给咱们下蛆,这是个说不清楚的毛病呀。”
张弘范听了以后,却仿佛喜不自胜,摇一摇手:
“儿子,这就是你要学的功课,大汗那里,只要咱们这次胜的漂亮,全歼宋军,或者迫降宋军,就没有人能够歪嘴,爹考考你,是全歼宋军更好呢,还是迫降宋军更好?”
张珪看看他父亲,又看看文天祥,再看看孟祺,犹犹豫豫地说:
“兵法云,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迫降更好吧,也显得咱手艺好,儿子可不是莽夫,不会为了军功损害朝廷整体利益。”
张弘范哈哈大笑起来,张珪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援似地看向孟祺,孟祺开口说:
“少将军已经是少见的人杰,不过,要想登高一步,须知穷根溯源,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何也,因为兵事在军,更在民;
故《左传·成公十三年》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孙子兵法又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兵者,开疆拓土的目的在养民、富民、强民,疆土即开,兵者之责在卫国、卫民,兵来自于民,养之于民。
所以亚圣《孟子·尽心章句下》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
张珪听得已经头大,忙双手把住孟祺的手臂,即恳切又耍赖道:“孟师傅,您慢慢说些”
孟祺说:
“少将军,一般人能够通读兵书战策,知晓练兵之法,能够观察天文地理山川形貌,计算辎重粮秣,战争消耗,了解敌国人情军事,会用计谋,那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以做不错的将军;
但是要做到了解战争的根源、目的,知道战争该不该打,怎么打,即必须了解到,国家的战争,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无非开疆拓土,保护国民生产生活。
所以左丘明说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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