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把十个手指头擦干净,然后又把棉条扔回锅里,依次把十个指头的指尖,刺入两分,然后用手指挤压揉捻,将血液放出来,放出来的血,鲜红之中带着点点污血絮状块,焦郎中越挤,脸色越是差,十个指头挤完了,那脸色就仿佛铅块一样。
张全看的焦急,对焦郎中说:“焦郎中,如何?”
焦郎中说:“少公子,太傅双手十宣点刺放血,总共不超过三钱,鲜红之中已经有了絮状污血,必须继续将血污放出,减轻压力,也避免各样湿热转化。”
张全问:“那么,要放多少血?”
焦郎中说:“依我看,至少放出三合,方能不危及性命。”【注:一合大约为107毫升体积】
张全说:“这么多?”
焦郎中说:“少公子,太傅危在旦夕之间,但是我以性命担保,若是太傅没了,我焦俊青必不独活。”
张全站起来,反复转圈,想了数息,下定决心:“焦郎中,你需要仔细些。”
焦郎中说:“少公子,我省得。”
接着,焦郎中从吊锅里面取出一个大三棱针,将张世杰的左臂弯,用棉条擦干净,然后扎了下去,三棱针拔出来,张世杰的血涌了出来,却见到,血液中有清水一般的东西,有絮状的血污,也有鲜红的血液,流出来不远,就分成三种成分,焦郎中一边用手捋着张世杰的胳膊上臂,一边抓握张世杰的胳膊小臂,过了几息,方才长出一口气:
“少公子,你看这清水一般的东西,就是酒气和湿寒;
你看着柳絮一般的血污,就是血中痰湿,实为血痰,气性大,登时就兴起这血痰,血痰淤积便发粘,粘做一处,便是血污,血污所积,便是堵塞生机,要趁着血污还是絮状,速速通排,不让它淤积一处,若是变成血污堵塞了,神仙难救。
你再看这鲜血,通红妖冶,这是被生气所催逼,现在还是热的,片时热气生气衰退,流动缓慢,人便怠惰无情了无生趣。太傅实在是太辛苦,如此催逼,心气衰退太过,恐已经伤及根本。
即便救治,也必然大病一场。”
焦郎中说到此处,已经两眼噙着泪水:“若是没有太傅,我们大宋军民,可怎么办呐,太傅,你且醒来,。苍天哪,何待我大宋如此呀!”
张全看看左臂弯的血液,已经开始减慢流淌,连忙问:“焦郎中,你慢些哭,太傅左臂的血流不动了,可是好了?”
焦郎中越是伤心:“少公子,这是祸事,我现在再刺右臂。”口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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