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疑惑地问:“咱们大船上都有蒙古兵压阵......”
梢头啧啧有声:“蒙古兵压阵?把蒙古兵推进水里就行了,一条船不到一什人马,顶什么用?还真以为以一敌百,以一敌千呢!”
副将狡黠(注:jiǎo xiá,有诡诈,狡猾之意)地问:“可是,既然大船没还返回,咱们怎么继续派船去运送呢?”
梢头嘿嘿笑了:“大人这是考教我呢,还是借我的口说话呀,那,我要十坛好酒,一百斤羊肉,给弟兄们分一分。”
副将说:“说得好,这些都容易,说不好,你走不出这个门。”
梢头点点头:“这个自然。先说咱们的船,里面有好些是汉兵降兵在划桨,这些兵被锁链锁着,必然什么也不知道,砸门就说前线吃紧,这些船开到西岸,把咱们的兵丁卸下来,留下几个低级军官,让他们去闯滩。卸下来的兵丁,去大营留守领新船,装给养,弄上三五十条船,咱们就盆满钵满了。到那时,把外围再一封锁,本来咱们就是干封锁的,把船上的人集中一下,空出船来,把人员集中一处,有的派去到西岸接蒙古兵,有的咱们人领着,再去抢几艘伪宋的船,打完仗,还不是凭着有多少船,有多少兵说话吗?
大将军能不能升不好说,副将大人,一定能升一级吧。”
副将说:“赚的不多呀。”
梢头暗暗笑了,副将瞟了一眼李恒,李恒点点头,副将说:“有好主意说出来,大人必然不吝啬赏赐。”
梢头从袖子里撤出一块布:“请将军过目。”
副将接过来,送给李恒,李恒看了看:“他们打算出多少钱?”
梢头说:“一个都统,至少这个数”说罢,举起一根手指头。
副将说:“一万两?那太少了,咱们卖人头给可汗大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梢头说:“一个都统,一万两现银子,一条船,叁万两,若是投了我们的军籍,第一年的军饷都不要,给那些当兵的留些吃饭的米粮就行。若是送出崖山海面,再加十万两银票。”
副将急切地问:“总共有多少?”
梢头说:“只我这里一条线,已经有二十多艘船,每条船都有至少一个都统,副都统手里的银子不多,但是银票还是有的,我盘了一盘,二十多条船,都统二十五六个,副都统七八十个,兵丁有将尽五千之众,粗粗算来,五百来万两,轻轻松松。”
副将哼了一声:“你也有替将军胆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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