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力吮吸,还是能够喝到一部分,咸腥的马血涌进甘兹地的口腔,不过没有多少。
甘兹地想了想,用刀刨开马腹,掏出马的心脏,终于喝饱了。
马血不仅包含水分,更包含能量。
现在甘兹地满脸是血,形如鬼魅,不过他是看不见自己的。
现在何去何从呢?
甘兹地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玄义号或者玄义军是不能去了,今天中午的冲突,应该有人记得住自己,现在自己和蒙古兵一起过来,不好解释呀。刚才爆炸,也不知道双方有没有剩下没有死的,自己既然还活着,也许就还有人活着。
崖山南大仓是不能去了,自己的老东家蒋力夫正在得宠,自己不过是一个家将,这卖主求荣的下场是万万不敢试验的,蒋力夫能够立刻杖毙自己。
崖山的宋军,那也是不能投的,蒋力夫自己是知道的,相当能干,现在也不过为人驱策,崖山其他宋军,也活不了几天了吧。
难道投靠崖山水军?自己怎么报军籍呢?况且自己也曾经在水军编制,不妥,大大不妥。
那么,再回去投靠吐鲁克大人麾下?
这个蒙古兵什队,怎么说?
他们都死了,我被轰过去,假死,后来苏醒了?
那不得吃了我?
不行,我必须找到一个说法,最好是机密线报,这样让更高级别的蒙古兵官长问我,我就立功了。对,就说我们遇到秘密武器的攻击,其他队员都英勇殉国了!
这种东西可以射出三里,而且带有遮蔽视线的烟雾和让人昏睡的气雾,我拼死回去禀报。
对,就这么办!
甘兹地给自己编好了一套自己觉得万无一失的说辞,准备寻找蒙古兵大寨。
......
二、滩头堡垒、天车、绞盘、索道、有线电话、空中取水神器
米四妹和炜杰师傅,炜浩、照月、洪山四个人终于走进了滩头阵地,郭益教头赶了过来,郭益和炜杰相互作揖到地,沉声道:“别来无恙!”
费停山立刻问:“袁部长,情况如何?”
炜杰师傅说:“已经出动,我们推测你们在此接货,只是有些不解。”
费停山说:“这是郭益教头的计策,利用涨潮,强行开进浅水湾,刚好利用跳板,把吃水浅的渔船放在前头,然后从岸上搭跳板,再从渔船搭跳板到玄义号,搭好跳板以后,在安排两条船的轮索道,这样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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