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谋生,加之这地方也并不大,能识得的针法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她也不算是违背母亲意愿吧!
做好决定,余锦瑟也就开始动针了。一针一线皆十分娴熟,不假他人之手。
喜婆在一旁看了十分欢喜,只觉这姑娘是个能干的,倒也一丝一毫不用她帮忙,她在一旁看着就好,这银子倒是拿得愈发轻松了。
到了晚上用饭的时候,这毛病出来了。饭桌上的菜不多,一大盆水煮冬瓜,一大盘素炒盖菜,可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油水,还有个素炒白萝卜。菜少但分量还算足,可当真是连个肉渣滓都见不着。至于饭,自然就是普通的糙米煮的。
喜婆看着桌上的饭菜大抵也知晓这余锦瑟在家中的地位了,冷冷嗤笑一声,道:“怎么?这姑娘马上就要成亲了,呆在这屋子的日子也没几日了,你们就这样待她的?连饭也不给吃好些?”
这话说出来,屋子里几人的面色当下就不好了。
宋氏在卫渡远那里受了气就算了,这喜婆算哪根葱也敢给她脸色看?“我们家向来是这么吃的,家里穷,别的也拿不出来了,你爱吃吃,不吃也没人强求。”
喜婆也不是个吃素的,讥笑道:“我记得娶你家姑娘的公子出手还是挺大方的,很是重视姑娘啊,你们这样,他知晓了,怕是不好交代啊!”
她可算是知晓那公子说必要是只需搬出他的名头就好是个什么意思了,这些个人当下脸上满是不安,显然是惧怕的。
余锦瑟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这会儿她终于开口了:“都做好了,就吃吧,平日里不定还没这般好呢!只是委屈婶子了。”
除了生火,宋氏是很少让她到灶房的,就是为了防着她偷吃,甚至有很多次在快要吃饭的时候又把她叫去干活。宋氏煮饭又是掐着人头煮的,她干完活回来,糙米饭还是有的,只是菜也不过就剩几片菜叶子了。
喜婆觉着余锦瑟性子太软了,怪不得那公子要请她来陪着这姑娘,这样下去,只怕是要被人欺负了去。先前是因着银子来的,如今倒是有些怜悯起余锦瑟来了。
余锦瑟不多时便用完了饭,扯了扯嘴角,不轻不重道:“我记得房梁上不刚熏好好几块腊肉吊着吗?味道应该是极不错的,还有家里不还有大米吗?我在走之前还是想在家里体味一番吃大米的滋味的,也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今个儿就这样吧,明个儿就劳烦你了。”
她直直地看着咬牙切齿忍着的宋氏,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笑着补了句道:“毕竟家里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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