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在这儿替小女赔礼了。”
卫磐却是没有开口的打算,就这般直直地看着余大人,看着他脸色变得僵硬,看着他作揖的手愈发不得力。
余大人只觉自己的面儿更是挂不住了,他现今只恨不得打自己那任性跋扈的女儿两耳刮了。还有这镇北将军府,他迟早有一天会将这笔账给讨回来的。
太子乐意看见镇北将军府和余家闹得不可开交,更乐得恭亲王两边为难,他只站在那儿看戏便是。
至于自己手下,这次办事虽然不够利落,但结果还是他想要的,只是那群黑衣人要真死了才好。
恭亲王现今还真是不好过,一边是他的人,一边是雪梅给他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可他是什么都不能做。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余大人这话里有话,是在说将军府的人小题大做了,更是说不全是余妙音的错,卫磐哪里咽的下这口气?还真就一直没动。
卫渡远瞟了眼坐在上位的皇上,脸色不知有多难看,要真由着自己父亲这样下去,皇上只怕对将军府会心生不满,更会怀疑他们镇北将军府的忠心。
到底还是他先开口道:“余大人严重了,都是为人父母的,我爹现今担忧着贱内,心情不大好,还望见谅。”
卫渡远面上挂着得体的笑,整个身子却是僵着的,在锦瑟的事儿能让他退步至此已然是极限了,若是不这般克制着,他还真怕自己说出个什么话来害了将军府。
卫磐也不是没个顾忌的人,虽心有愤愤,到底还是松了自己的双拳,回了一个礼。
“锦瑟可怜,自小失了母亲,在我们家不论是公主还是我都将她当成个女儿,相信余大人能体谅我们为人父母的心情,余大人莫要介意。既如此……便罢了!”
要真让卫磐说什么是两人小打小闹的场面话他还真不愿说出口。
最后,这余大人不过是罚了两个月的俸禄,再自回府上思过一个月罢了!至于余妙音,只说在去和亲前再不能出门。
除此以外,皇上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此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能再提,更不能再鹰漠王子面前提及。
卫渡远只能在心中一个劲儿地对这余大人鼓掌,好,还真是好,这马屁拍的还真好,算盘更是打得响,是屁大点事儿都没有。
至于那群黑衣人的事儿皇上全程是提也没提,当从未发生过般,到这儿也就算了了。
皇上遣走了旁的人,只留下卫磐和卫渡远,大抵的意思便是说自己此番不过是无奈之举,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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