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这会子见她的贴身丫鬟不在跟前服侍她反倒来寻恭亲王,他不禁忧心四起,该不是出事了吧?
这般想着,他也顾不得来向他祝贺的人了,当下就骑着马往恭亲王离开的方向追去,一出来就听恭亲王在对着香儿大发脾气。
“她怎么会骑马呢?你竟敢还让她骑没驯服的马!”
卫渡远只听了这一句就一扬马鞭冲了出去。
恭亲王见状也顾不得再怪香儿了,又对一旁伺候的人发怒道:“怎么马还没牵来。”
那伺候的人连连告罪,又等了会儿马夫终于牵了马来。他什么也没再说,忙上了马,喝着马去寻余锦瑟了。
余锦瑟真没想到这马儿这般野性难驯,她还没来得及想通自己一乡下女子怎么会骑马,这马儿就不听使唤地往前奔,她是拉也拉不住,扬马鞭打它它还妄图将她给摔下马。
她是真的怕了,只能紧紧抓住马缰,身子随着马一起一伏,生怕自己被摔了出去。她现今还真是悔不当初,不该意气用事,突然同香儿闹脾气的。
马夫不大会儿也追上来了,奈何他也没法子制止躁动的马儿,只能紧紧跟在她身后干着急。
余锦瑟急得额头的汗扑簌簌往下掉,背上全湿透了,双手似是被马缰勒破了皮,手心出了汗刺得伤口生疼生疼的。
头顶的太阳晃得她头晕眼花的,只是这一切却让她莫名觉着熟悉,似乎这一幕曾发生过一般。
她抬头看了眼刺眼的眼光,她只觉脑袋里一片混沌,闪过一帧帧画面,似是有人落了马,但她似乎又一直颠在马上,有个男子好像在骂她,说什么……
说什么呢?
对了,农妇就是农妇。
“啊~”余锦瑟只觉脑子疼得厉害,似乎被万针齐扎般,她禁不住痛呼一声。
她终于受不住了,抓着马缰的手渐渐松开,整个人往马下栽去。
跟在后面的马夫大骇,大喊道:“小姐!”
话音刚路,那马夫就见一人飞身上前,顺利地落到了余锦瑟的身后将她圈在了怀里阻止了她的下落。
卫渡远一手稳住余锦瑟的身子,一手抓紧了马缰,他看了眼怀中人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抽疼,可现下他须得先驯服他身下的马儿。
马儿一直嘶鸣着,在原地蹬着腿,试图将又不经它允许上了它马背的人给甩下去。
卫渡远不管马儿如何都沉稳自若地勒着马缰,时不时夹紧马腹,一会儿又伴有呵斥,不大会儿,那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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